不知過了多久,我不知道怎麼就打了一個哆嗦,然後我就醒了,感覺是被凍醒的,因為身上都是冰涼的。感覺就像是死了一樣,連血液都是冰冷的,手腳也很麻。不過幸好我還裹著一件大衣,不然估計真的就會這樣睡下去。
想到這,我就感覺很不對勁,衣服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在蓋?
我還沒有從這冰冷的狀況中清醒過來,很快就被眼前的場景弄蒙了。
因為人剛醒,所以我最先有感覺得是我自己的身體特征。隨著意識的恢複,我才開始對我周圍的事情有所察覺。
這種感覺雖然來的遲緩,但是給我的打擊卻一點也沒有減少,直到很多年以後,知道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時,我也會經常做著一覺醒來,我身邊的人都不見的奇怪的夢,更可惡的是,每次這樣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我清楚地記得我在睡著前是個什麼樣子,而現在我的身旁一個人也沒有了,剛開始還以為是我的眼沒睜開或者是還沒睡醒,腦子不清醒
當我打了自己兩巴掌,揉了揉眼睛,又深深的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再一次以一種很清醒的意識去觀察周圍的時候,我才感覺自己一個人仿佛掉到了冰窟裏,全身都寒透了。
我看著蓋在我身上的大衣,那分明是在我睡著前和胖子合披的用於取暖的,現在卻孤零零的蓋在我的身上,我也知道了為什麼我會感到如此的寒冷,因為胖子已經不在我旁邊,記得我睡著前還緊緊抱著他的手臂取暖的。
我又看了看已經空空如也的這個輪回路,隻剩我一人在這裏像個呆子一樣的看著四周。
這或許就是我與別人不同的地方,一般人在遇到這種狀況的時候都會很緊張很激動,甚至亂跑,但是我隻會坐在這裏慢慢地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在我的記憶裏,我們最終就是在這裏休息的,吳萱萱和郝香睡在一起,胖子和我裹在我的大衣裏。如果他們比我早醒,要去找路或者有什麼其他的發現,一定不會丟下我一個就去。因為在這麼一個邪乎的通道裏,單獨行動或者留下一個人行動都是不明智的。
再說了,以我們休息前郝香和吳萱萱的狀態,她們不可能會在我前麵醒來,並且去找什麼東西。
而且胖子精力很好,如果她們醒了,他一定會有所察覺,並且會在第一時間叫醒我,因為我在睡著前打過招呼,就算沒有,這麼長時間的合作,也讓我們兩形成了一起戰鬥的習慣。所以哪怕隻是一小會的分別作戰我都會感到很困難,我也非常相信胖子和我有同樣的感覺。
就這樣,想象著他們為什都不見了,也想象著他們回來找我時的場景,甚至連我應該怎麼罵他們的台詞我都想好了,但是他們就是沒有回來。
過了好久我才從冰涼的地上站起來,或許是坐久了,剛起來的時候我腦子一
暈,沒有站穩,險些跌倒,幸虧及時扶住了牆。
本來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但是當我無意中去看我手扶著的牆壁時,我才發現這裏的奇怪之處。
雖然有可能存在某種差錯,但是當我把這麵牆一分一毫的看完後,我才明白過來,這不是我先前待的地方。
因為我們先前休息的地方,就是胖子發現那個黑色汙點的地方,但是這裏沒有!顯然,那個汙點不會被某個人擦掉,或者自己消失不見。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現在的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我們休息的地方,或許我隻是夢遊夢到這來的,隻要我按照一個方向走,就一定能找到他們,沒準他們還都在熟睡中,所以沒有發現我已經夢遊的走了這麼遠。
本來我還在為怎麼走而著急,後來又迅速反應到,這是輪回路,不論我怎麼走都能找到胖子那個地方,所以就立刻往前跑去。可是我走跑了很久,甚至在這冰冷的地道裏都跑出了汗,就是沒有發現胖子他們,後來我感覺是不是我跑錯了,所以又往回跑,但是結果還是一樣,不論我在哪停,都會感覺到那是我先前到過的地方,時間久了,我甚至都感到自己是在原地踏步。
說實話,這讓我一開始那種必定的僥幸心理受到了極大地挫折。我又跑了一會,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然而這畢竟是高原,不一會,我就感到心跳的特別厲害,好像是要從我嗓子裏出來一樣,並且大聲的喘著粗氣,每呼吸一次喉嚨裏都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真怕我的聲帶就這樣撕裂。我也感覺到我的臉也很漲,腦子也很暈,一定是剛才快跑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