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愣在原地,看到宮邀月一臉寵溺的拉著身邊的人兒,那白衣人兒是如此的柔弱,緊緊的和他手牽著手,如果這種情形放在現代,卻是讓人羨慕的愛情。
可惜在這古代,邊上這麼多吃醋的妃子看著,多麼的滑稽可笑和諷刺。
在李公公帶著納蘭若塵出去的瞬間,馨兒似乎看到了納蘭若塵嘴角的笑意,難道他是在嘲笑自己不受寵,這臭男人。
馨兒趕緊追了上去,“喂,死混蛋,你笑什麼。”
納蘭若塵的臉色陡然變黑,居然說自己死混蛋,這個世界上她是第一人,“我笑你一腔愛意換不來真心,我笑你癡笑你傻笑你可愛笑你癲,我笑你空有美貌有才華卻甘心呆在這皇宮,我笑你單純簡單幽默風趣卻沒人疼,我笑你想擺脫卻又無力擺脫的處境,我笑你個性特別猶如仙子卻更像棄婦。”
他的話,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針一樣刺痛著自己,他說得對,他才來一會兒,就完全洞察了自己的心思和處境。
什麼,棄婦?他竟然說21世紀美麗可愛獨立個性的大記者是棄婦,“你才是棄婦,你別得意,哪天讓你死得好看。”馨兒惡狠狠的詛咒著納蘭若塵,不過他說的全是對的,是因為自己怕他點破自己,才這樣的嗎?
“對,我們家小姐……才不是棄婦。”雖然他長得好看,不代表綠兒不會護主,在小姐麵前,納蘭王子在綠兒心中沒有一點地位。
“哎,恐怕我這一輩子都做不成棄……婦了。”納蘭若塵故意把棄婦的音調拖長,他不氣死人他不休。
懶得理他,馨兒狠狠的蹬了他一眼,就和綠兒回宮了。
看著她的背影,納蘭若塵臉上泛起一陣笑意,總有一天,他會把這隻小金絲雀帶去納蘭宮。
碧華宮內
宮邀月輕輕地牽起如月的手,叫她閉上眼睛,他帶她去看他為她準備的禮物,這份禮物是在宮邀月知道如月會回來的時候就準備的。
眼睛上纏著白紗的如月,更增添一分神秘美,宮邀月輕輕的低下頭,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如月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小臉因為大力的吸氣呼氣變得通紅。
宮邀月輕輕的揭開如月眼睛上的紗布,“月兒,你慢慢睜開眼睛,感受一下朕對你的愛意。”
如月緩緩的睜開眼睛,那滾動的龍床上麵,散發出七彩的光,絢麗多彩,一襲紅紗裹著那束花,在明亮的白天,是什麼東西能發出這般耀眼的光芒,要是在夜晚,肯定更加絢麗。
“皇上,那是什麼,這麼美。”
宮邀月一把抱著她,徑直走向龍床,他輕輕的把她放在床沿,揭開層層環繞的紅蘿蔓帳,裏麵是一顆七彩夜明珠。
“月兒,這是朕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它叫‘七色繡彩琉璃珠’,是世界上罕見的珍品,它每天都會根據天氣的冷暖,發出不同顏色的光,如果早上下過雨,午後出太陽,那麼它的光彩就會有多種,反正粉紅、粉藍、粉綠和純白居多,要是一整天都在下雨,或者烏雲密布,那麼它的顏色就會是深黑、深紅等顏色,月兒,你喜歡朕為你準備的禮物嗎?”為了這個禮物,宮邀月可是費煞了苦心,專程叫歐陽承景去陀梭國向冷承影換來的,代價是西月國的領土十塊,不過宮邀月並不是為了一顆夜明珠而用領土換的昏君,遲早有一天,他會吞並陀梭國。
如月害羞的低下了頭,七色繡彩琉璃珠,真的好美!她愛眼前的這個男人,愛他的霸氣和溫柔,她一定要把他奪為已有,因為她看出他看皇後的眼神不一樣,雖然現在他愛的是自己。
紅蘿紗帳內、金鑾龍床上,兩具赤身裸體的肉體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低吟嬌喘聲……
“小姐,你今天勞累了一個下午,怎麼還有精力寫報紙,綠兒都好……困哦。”說完,綠兒打了張開小嘴,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
“綠兒,如果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還不困。”想起那該死的宮邀月,這麼薄情,馨兒就生氣,自己怎麼不能他寫一本書,叫《我與我的後宮女人們》,把他的風流韻事捅出來。
“綠兒知道小姐是因為月貴妃的事傷心,所以綠兒不困,繼續留下來陪您。”‘您’字一說完,她又大大的打仗了個哈欠,撐了撐懶腰,馨兒也懶得管她,由她去了。
今天在承歡殿累了一整天,宮邀月連誇都沒有誇一下自己,一手摟抱著如月一臉幸福的走掉,好歹自己也是皇後娘娘,怎麼這麼沒有地位,天天被那些妃子欺負不成,連那些妃子的下人都敢對自己不敬,是不是自己太柔弱了,以至於人人都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