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陌今日一身男裝,頭上戴著頂白色帽子,手執折扇,瀟灑俊逸,清雅出塵,站在那茶樓裏頭,一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身邊跟著兩名武夫,一名內斂深沉,高大威猛,皮膚黝黑,不是沐亨是誰?
另一名略有些胖,眼神犀利,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是王壩。
“公子,屬下探到,土霸王劉七又開了一家堵坊,專門借高利貸,並且在堵坊做手腳,雇打手,引百姓們上勾,騙大家的錢,有的還把老婆輸給劉七做小妾了。”
探子阿飛恭敬的看著如陌。
“走,去劉七的賭坊。”如陌一襲白衣翩翩,除了個頭嬌小外,還是有絲大男人的風度。
劉七的賭坊門口,聚集了大量百姓,男女老少都守在那,隻見一個個輸了的人垂頭喪氣的從賭坊出來,還有的是被扔出來的,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血。
幾名打手惡狠狠的守在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瞪著外麵的人。
“看什麼看,沒錢趕緊滾開。”
忽而,一輛華麗馬車慢慢在賭坊門口停下,裏麵跳下一名嬌小可愛的男娃兒,後麵還跟著一隻小猴子,男娃兒一跳下馬車,就朝賭坊興奮的跑去,“哦……我要賭錢,我要賭錢。”
“喲,財神爺到了,裏邊請。”人家光馬車都這麼豪華,上麵嵌著金銀珠寶,看這小男娃又穿得十分得體,一副有錢公子哥的模樣,這種傻子,是他們賭坊最歡迎的客人。
後麵的王壩和沐亨等人趕緊跟上,氣勢洶洶,倒嚇得守門的不敢吭聲,這該不會是哪個有錢的主吧?連家丁都穿這麼好,而且氣勢十足。
如陌一跑進去,就東瞧瞧,西看看,手裏抱著猴子,像沒見過賭坊似的,一副天真精靈樣。
“公子,那個胖子,就是劉七。”阿飛指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小聲湊近如陌。
如陌淡然瞟了他一眼,怎麼這古代的霸王不是長得魁,就是長得胖,真醜。看他那一臉疙瘩,還有滿身的金飾,真惡心,這完全是個炫富的,把家裏的金墜子、金項鏈全掛在身上了。
作為一國之母,她怎麼能不親力親為調查民意?
“喂,這裏哪個是掌櫃?我家主人有事。”王壩故意扯著嗓子,把眾人的目光引到他身上。
劉七一見,臉色立即陰沉萬分,他輕輕放下手中的茶,腆著肚子朝如陌她們走去,細細打量著嬌小的如陌,“你家主人是誰?”
“是我啊。”如陌笑吟吟的出聲。
“是個不小的主。”在這方圓百裏,還沒有能大過他霸王劉七的。
如陌從懷裏拿出個玉鐲子,輕輕扔到桌子上,“不是什麼稀罕玩意,賭你一根手指。”
“好狂!”敢賭劉七的手指,聽得後邊的人全部圍攏過來,紛紛想一觀此戰。
劉七犀利的眯起冷眼,微笑著彎下身,湊近如陌,“小弟弟,我的手指很金貴,這個玉鐲不夠,你還是回家去問你爹爹多要些珠寶,再來攪局。”
如陌朝劉七眨巴著眼睛,“這位大哥哥,你瞧不起小弟的玉鐲,那小弟用這個賭。”如陌伸出自己左手指,挑釁的看著劉七,“賭這隻小指,你敢嗎?”
“好大的口氣,我劉七賭錢從沒輸過,小子你是吃多了吧?既然你想找死,我劉七奉陪。”
劉七說完,冷冷坐到賭桌對麵,如陌眯著眼,看了看有她半高的椅子,慢慢爬了上去。
“哈哈……”看她爬得笨拙的樣子,人們全都哈哈大笑起來,“這是哪家公子哥,還沒學爬就學走,連椅子都爬不上去,還來賭錢。”
如陌不理會別人的目光,終於,慢慢爬到椅子上,拿了副色子先玩了起來,“大哥哥你說賭什麼?”
“當然是比大小。”
桌子下的小煙煙卷著尾巴,悄悄竄到劉七桌子下,它聞了聞地板的氣味,立即把那塊小碗那麼大的蓋子抓起來,嬌小細小的身子嗖的一聲溜下去,然後蓋上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