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1 / 3)

四年後

一轉眼,白駒過隙。

四年了,四年間可以發生很多事,天下早已動蕩不安,風雲變幻,逐日大陸短短四年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四年來,人們談論得最多的就是赤國皇帝赫連殤。

“聽說赤帝一夜之間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肅清赤國的反賊,還在半年之內滅了蕭。”

“不止滅了蕭國,還滅了邊上的車國、紇國,安國,車、紇、安、蕭四國都被赫連殤滅掉,他的野心越來越大,勢力越來越膨脹,天下現在三足鼎立,一邊是強大的赤國,一邊是不落後的水國和南國。不過赤國在四年之中滅掉四國,成為逐日大陸第一強國,水國和南國簡直不堪一擊,要不是水國和南國聰明,盡早和赤國合作,恐怕它們也會被滅。”

“逐日大陸幾百年來都呈七國分裂的狀態,沒想到赫連殤竟在四年間滅了四國,恐怕過不了多久,天下將會一統。這四年來,百姓生活困苦,常年處於驚慌失措之中,都因為出了個暴君赫連殤。”

“噓,小聲點,要是讓人聽見,咱們小命難保。”

“小皇後曾經說過要一統天下,這是她的理想,也是皇帝的理想,所以皇帝就天天打仗,為小皇後的理想而奮鬥嘍。”

“聽說赤帝變得這麼殘忍和淩厲,都是因為他心愛的小皇後,小皇後被蕭國太子打下懸崖,赫連殤派人找了四年都沒找到,一天找不到小皇後,他一天不會停止殺戮和戰爭。”

“沒有戰爭就沒有統一,雖然赫連殤手段是狠了點,陰謀詭計也用得多,可是天下一統是大趨勢,如果天下不一統,將來還是有另一個強者站出來,到時候又是一片腥風血雨,生靈塗炭。”

“赫連殤英勇事跡多不勝數,聽說他隻帶領十來人,就破了車國的主城,真是鐵血王者,他轉變得不可思議。”

“真是一個女人影響一個男人的一生,恐怕曆史上將會多一個暴君,不過曆史是勝利者書寫的,赫連殤會怎麼寫?”

“咱們老百姓就過老百姓的日子,隻要咱們吃得飽穿得暖就行,可以連連征戰,天天戰火不斷,咱們老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哎。”

“聽說水國和南國隻是表麵依附赤國,心裏恨死赫連殤了。”

“沒辦法,這是強者的天下,在這亂世生存,誰最大誰就是皇帝,誰最厲害誰就有命活,我隻盼戰爭早點結束,要一統就一統,早點結束戰爭對老百姓來說是最好的。”

“旱災、水災不斷,百姓水深火熱,真盼著能有個傑出的人來製住暴君,讓咱們老百姓有好日子過。哪怕沒好日子,有點安穩日子過也行。”

街上百姓你一句我一句,個個眼裏均含憤怒之色,一提起暴君赫連殤,他們眼裏都是憤怒,除了仇恨還是仇恨,誰叫他隻知道打仗,這四年來,為了打仗,他把自己當鐵人一樣,眼裏除了戰爭還是戰爭,根本沒有一個明君的樣子。

百姓的話傳到男子耳朵裏,男子麵無表情的慢慢離去,他手提銀翼寶劍,麵罩寒霜,他知道,他這樣連連年征戰,百姓沒有一個真心服他,都是被他的鐵血政策壓住,全都是表麵臣服他而已。

如陌,對不起,找不到你,我隻有利用戰爭來麻木自己,除了打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隻有打仗的時候,我才會想起你在戰場上的英姿,才感覺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感覺你沒有離開我。

如陌,不知道你究竟在哪裏,天上還是仍在人世,我找了你四年,想了你四年,念了你四年,你知道嗎?我把秦夜殺了,把蕭國滅了,順帶還滅了車國、紇國、安國,我要實現天下一統的理想,到時候讓你來做我的皇後,你是我唯一的皇後。

哪怕他們說我冷血,哪怕人人罵我暴君,都無所謂,嗬嗬。

隻要如陌開心就好,至於其他人……無所謂。曾經他和如陌說過,兩人在實現一統天下的願望,現在如陌不在了,他也會替她把願望完成。

一座開滿桃花的四外桃源,桃源內炊煙四起,漫山遍野是盛開的野花,有杜鵑,野玫瑰,野薔薇,野菊花,還有青翠的草林樹木,小鳥兒在枝頭喳喳鳴叫,清澈的小溪彎彎流淌。

在小溪的盡頭,上麵豎著一塊泛青的牌子,牌子上寫著大大的惡人穀三字,裏麵隱隱能聽見一老頭撒心裂肺的嘶吼聲。

“留一刀,你給我站住,你再跑,小心老頭我不教你功夫,不教你下毒。”隱隱看去,一名白衣老者利索的從空中閃過,踩著輕功朝一名小夥子追去。

老者留著長長的胡須,一身翩躚白袍,眼睛鼓得老大,胡須快和頭發一樣長了,卻步子矯健如飛,一看就是隱世高人。

“惡老頭,你來追我啊,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聽你的話好好練功,追不到今天就不給吃魚。”小夥子一身狐狸毛皮披在身上,頭上戴了頂狐狸帽子,可愛機靈的晃著手中的一條烤魚,得意的朝惡老頭吐了吐舌頭,一溜煙騰輕功飛到另一邊。

“留一刀,你這小惡人,要讓老頭我抓到,老頭我要你小命。”惡老頭被氣得不行,差點吐血,原以為他是惡人穀最惡的,沒想到出了個比他更惡的,真不知道四年前救回這小丫頭是造的什麼孽。

記得四年前他外出遊曆天下,經過一處山穀裏遇到昏迷不醒的小丫頭,當時他還以為她是個男娃,想把這小子拉來作伴,順便教他些功夫,把他培養成他的接班人,沒想到這小子是個小丫頭,一醒來就忘記所有事,調皮搗蛋的和他對著幹。

想了想,這小丫頭這麼橫,他幹脆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留一刀,希望她在宰人的時候能手下留情,留一刀,不然可是人命關天哪。

一個老惡人,一個小惡人,兩人成天在惡人穀鬥,鬧得惡人穀的弟子們不得安寧,但又不敢說什麼。今天小丫頭搶了這個師兄的銀子,明天又摘那個師兄的帽子,總之,他這個當師父的從來沒見過比這小丫頭還調皮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