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宮裏,一派金碧輝煌,杏兒梨兒坐在院子裏打盹,陽光懶洋洋的照在她們身上。
突然,杏兒腦袋被猛地敲了一記,她嚇得急忙站起身來,當她看到站在麵前、戴了一頭瓜皮帽、身穿一身狐狸絨毛的如陌時,激動得瞪大眼睛,“皇後娘娘,您回來了?天哪,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您回來了?”
邊上的梨兒也攸地站起來,急忙拽住如陌的瓜皮帽,“皇後娘娘,你回來就太好了,你知道嗎?每天晚上皇上都會來鳳鸞宮思念你,可是四年都沒你的音訊,真的是你嗎,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說什麼呢?我不是你們的什麼狗屁皇後,記住,爺是男人,爺爺叫留一刀。再叫爺爺女人和皇後,小心爺爺宰了你們。”如陌揚了揚頭,抓起桌子上的花瓶左看看右摸摸。
後麵跟著進來的赫連殤則一臉寵溺,就那麼安靜的看著四周轉悠的如陌。他一定要時時刻刻的守護在如陌身邊,不讓她跑掉,他心裏隱隱能感覺到,現在的如陌太調皮,又把他給忘記了,一不小心就會跑掉的。
“皇後娘娘,你不認識奴婢們了?奴婢是杏兒,她是梨兒,我們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杏兒拉著如陌,眼眶濕潤,眼睛泛著淺淺晶瑩的淚光。
如陌沒好氣的將杏兒甩開,不耐煩的道:“你煩不煩,說了我不是你們的皇後,真要命。惡老頭說四年前撿到我我就這個樣子,我記憶中也沒有你們,以後不準再叫我皇後,誰願意當赫連殤的皇後。”
“娘娘?”杏兒梨兒被嚇得愣在原地,不敢出聲。
“這是什麼?畫像?”如陌走到一張女子麵前眼前,畫像上的女子一襲翩然紅袍,栩栩如生,驚豔美麗,很是吸引人,她手裏還拿了把紅櫻槍,十分威武。這樣的女子,真是漂亮啊。
不過,有點像她。
還有女子邊上,有一個白衣男子,男子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十分帥氣,真是個驚天動地的美男子。這個男人和後邊的赫連殤很像,該不會就是赫連殤吧?
“喂,這裏怎麼有我的畫像?”如陌指著畫像上的少女,擄了擄嘴,“有點像我,又不像,可我是男人,她是女人,說不定我是她大哥,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如陌,她就是你,剛才你說四年前被惡老頭撿到,是真的嗎?”
“不是,我記錯了,我亂說的。”如陌驚覺說錯了話,急忙擺了擺手,抱起桌子上的青瓷花瓶“咚”的一聲摔在地上,花瓶瞬間被打碎,碎得一地都是,她竟格格的大笑起來,“什麼碰花瓶,一點也不經摔,你們這還有沒有什麼好玩?”
“如陌,這些全是你最喜歡的古董,你還老念叨著帶回家去買錢的。”赫連殤額頭沁起一層汗珠,很是無奈。
“打住,我說了,別再叫我如陌,我叫留一刀,請你們叫我留一刀。”如陌冷不防的瞪了赫連殤一眼。
“這是什麼,真好玩?”如陌拿起一塊綠色的玉在手上晃了晃,正準備往地上扔,赫連殤急忙一把奪過來,愛護的將玉璽護在懷裏,“留一刀,不準你碰這個,這是如陌的。”
看麵前這搗蛋鬼,他真不敢相信她就是如陌,現在要他相信,他也不太會相信了,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
“切,有什麼了不起?哇,這又是什麼,皇帝的玉璽?”如陌一個貓腰,把赫連殤腰上的一塊玉佩奪了過來,拿在手裏左甩甩右甩甩。
“那不是玉璽,娘娘……哦,一刀,那是皇上的玉佩,皇上的玉璽在東宮。”杏兒急忙給如陌解釋。
“哦,東宮在哪?我要去玩。”如陌一個機靈往門口衝,赫連殤等人急忙在後邊跟上,天哪,這個小搗蛋鬼,就像變了個性子似的,性子比男孩子還野。
又沒禮貌,又調皮,又搗蛋,總這讓人又愛又恨,他得好好教教才行。
“太後娘娘,門外有個野孩子跑進來了,你快躲好,不知道哪裏來的。”幾名宮女抱著亂糟糟的頭發衝進夏太後的寢宮,一見到正在親手沏茶的夏太後,嚇得全都跪了下來。
“慌什麼慌?如陌隻是個小孩子,現在不懂事,可能當年跌下懸崖受過傷,把腦子撞壞了,認不得我們。等她記起我們來,一切都好了。”說不定他的殤兒也不會那麼冷血,這是她最希望的。
“老妖婆,我餓了,這有好吃的沒?”夏太後才說完,外麵就響起如陌扯嗓子的聲音,別提,真有點像男生。
“老妖婆?”夏太後疑惑的站起身,還沒站定,一個嬌小身影便撲到她身上,“老妖婆,做菜給我吃,我餓了。”
“你說什麼?”她是堂堂的太後,這輩子沒下過幾次廚,這小丫頭竟然讓她給她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