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鍾洺渾身舒爽,他看了看表,然後急忙起床,穿上最帥氣的外套,全身大整理了數遍,頭發梳了兩遍,一改往日自命不凡,隨意的性格。隨即又害怕她會對自己變得陌生,又推翻原來的裝扮,穿上高中時候不修邊幅的造型...
昨天鍾洺忘了問薛靈兒要聯係方式,鍾洺十分被動,每時每刻都要注意形象,一反他高中時候的任性。
“叮咚”一聲,來人了。鍾洺大驚“這麼早?”,他三下五除二搞好形象,衝出房門,卻看見何香芸正在擺放送早餐,當即籲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暗道:還好不是瀅溪,不然就糗大了。
天國酒店總管閱曆無數,早就看出鍾洺喜歡何香芸侍候,立馬給何香芸特殊待遇,下達特殊指令,專門侍奉鍾洺。何香芸看見鍾洺在抹冷汗,笑了笑,用特殊的海豚音道:“薛公子可是作了噩夢?香芸幫您按摩一下吧!”經過昨天的了解,何香芸也大概知道這位“薛公子”很好侍候,待人極為溫和,這仿佛觸動她的一根心弦。
鍾洺像吃大白菜一樣,草草了結了何香芸送來的早餐,大酒店的早餐都是味道好,分量少,不過對於鍾洺這種白吃人家東西的人來說,還是必須要滿足的。
忽然鍾洺問道:“我帥不帥?”
何香芸被嚇了一遭,不加思考地說:“帥!不過這樣搭配會更好,更適合你...”
“對喔!香芸你太厲害了,這樣的搭配都被你想到了...”在香芸的幫助下,**倜儻的鍾洺在鏡子麵前來回走動,嘖嘖稱讚“帥!”。
何香芸一聽這話,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軟在豪華沙發上,眼眶通紅,淚珠子就不停地往下掉。哭著說:“薛公子,你真好。”
鍾洺一看,急忙問個所以然。何香芸哭著說了很多很多...鍾洺都認真聽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何香芸是新國鶴北省的一個山村裏的姑娘,因家庭條件隻允許一個人上學,她便把機會給了弟弟,弟弟很不錯,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可是家裏父母供不起,她便來到京都找工作供弟弟上大學。何香芸一沒文憑,二沒家庭背景。一個人僅僅依靠雙手,髒的累的活統統幹過。皇天不負有心人,幸運地來到天國酒店,不用那麼辛苦,弟弟的學費也不用愁了。又一噩耗傳來,母親得了乳腺癌,剛剛步入正軌的家庭又癱瘓了。香芸萬般無奈之下,隻能“下海”,因為“下海”來錢快,香芸忍受恥辱總算救回了母親一命,打算就此離開,結束屈辱的日子,不料總管卻看上她了,強行要了她。還威脅她,要她成為一個奴仆。
鍾洺聽完後輕撫何香芸的後背,任由她抽泣...
他很同情何香芸,但並不認同她是個不幹淨的女人,相反,鍾洺認為她比很多很多人都要純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盡管他很想幫香芸一把,但幫助香芸逃離那個惡心總管之後呢?他要娶香芸嗎?香芸可以到那裏?
何香芸往鍾洺身上撲,想要吻鍾洺。門外忽然衝進幾個人,每個人都手持照相機,不停地按快門,閃光燈不停地閃耀...
“沒想到薛飛公子也會做出如此**之事,實在令薛家先祖蒙羞啊!”還是之前的酒店主管,隻見他淫.笑不止:“香芸,快過來,我今晚要好好疼你。”何香芸神情複雜,仿佛傀儡一般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薛公子。”鍾洺驚呆了,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