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狐狐知道?”慕容禪心老實極了,虛心請教的樣子讓狐狐的虛榮心大大的滿足了起來。
它挺起沒有二兩肉的胸脯,得瑟的拍了拍慕容禪心的下顎,一副沒事有大哥教你的樣子:“流月哥哥這是在說打不贏就該跑,被傻不吧唧的站在那裏等別人抽。”
“啊?”
“禪心要學著點,狐狐早就學會了這個。”小狐狸想起當初迫於某人的威壓,而不得不叫爹的悲慘樣子,小耳朵上下擺動了下。但它很快就從懵懂的慕容禪心那裏找回了存在感,強調了下:“你還沒懂啊?”
“打不過禪心可以讓姐姐幫忙啊,還可以讓小花幫忙……”慕容禪心扳著手指頭算著,等數到小狐狸的時候,他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還可以讓狐狐幫忙。”
小狐狸頓時圓滿了。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也是,你這麼笨,還得靠著我。沒事,以後你就跟著狐狐,狐狐保護你。”
一人一狐旁若無人的聊天,完全沒有把抱著大刀在太陽下凹造型的土匪們放在眼裏。
土匪們從最初的吃驚回過神來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終於,為首的人大刀一甩,怒吼道:“大爺現在是在打劫!打劫你們知道不?!不是唱花鼓戲的,你們倒是給大爺育起兒來了!”
“啊,我們知道你是在打劫啊,你不是一開始就說過嗎?”慕容禪心摸了摸鼻梁,紫羅蘭的大眼睛無辜的一眨。
那摸樣,要多茫然就有多茫然。
土匪頭子差點沒被他氣了個仰倒,差點就破口大罵。偏生慕容禪心大眼睛裏全是認真,一點沒有故意的成分在裏麵。仿佛真的很奇怪他為什麼要強調幾遍打劫的事情。那純粹幹淨的樣子,愣是沒讓他罵出口。
土匪頭子吸了一口氣,忍住了火氣,惡狠狠把刀一橫:“既然知道大爺是來打劫的,就別磨磨唧唧,把錢和女人交出來。”
說完他又獰笑了聲:“不對,應該是除了你,其他人都留下來。”
他大刀指著曬成小黑貓的流雲,猥瑣的看著其他人,隻差沒流口水了。
“哈哈,大哥英明。”
“娘娘的呸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個好看的娘們都沒有,好不容易踩到****運遇到幾個比娘們還好看的小白臉,老大可不要把他們放了。嘿嘿,物盡其用嘛,吹了蠟燭,也能讓兄弟們爽爽。”
“可不是,先說好,那個小少年大哥爽完了就我先來。”
“那我要瞎子。”
……
一眾土匪汙言穢語不斷,已經開始盤算打劫後怎麼分了。
即墨流月嘴角慣常的笑容一冷,流雲捏緊了拳頭。慕容禪心則沒懂什麼是吹了蠟燭爽爽,小狐狸和他一樣不懂但知道這群人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當即好齜牙咧嘴。
終於,馬車中傳來一個沙啞好聽的聲音:“真吵。”
——真吵。
隻是兩個字,全場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隻見馬車中的伸出一隻素手,撩開了珠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