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走雙魂(1 / 2)

我帶著鬼嬰的肉身回到了事務所,剛推門就看見鬼眼大包小包的收拾東西,我心想,這老夥計怕是要出逃啊,不會是偷了什麼東西或者幹了什麼壞事要畏罪潛逃啊,說到畏罪潛逃方華公司那位還沒落網呢。隻見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楊先生,我師父那裏有點事情,我要先離開一陣子。”說完,帶著黑狗從我麵前走過,去趕一輛公車了。

唉,也罷,鬼臉這麼匆匆一別,說來我一個人呆著也挺寂寞的,我索性整理了一下檔案,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卻嚇了我一跳,我那些並沒有記錄的檔案卻詭異的出現在資料庫中,甚至多了幾件我並沒有辦理的案件。這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莫非是鬼臉,不大可能,他不會碰電腦的。

我翻騰了一會兒,在抽屜裏找出了那幾張在天一高中女生宿舍裏找到的圖紙跟數列,這些無規則的數列我用過等差數列、等比數列各種方法,完全沒有邏輯可言。隻有那一張1、0排列的圖紙,都啊是讓我覺得是二進製,或許可以破譯出什麼東西。想到這裏腦子裏又浮現出桃子手裏的那本筆記,或許有什麼聯係吧。

我也好久沒找過我女朋友了,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奇怪的是,但我一直搞不懂桃子跟我說的那句話“如果之前那個是我,那麼現在這個也是我,如果之前不是我,那麼......”,我也搞不懂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帶著圖紙鎖上了事務所的門。剛打開車門,看見裝鬼嬰的玻璃瓶擺在了副駕駛,我剛剛明明放在後備箱裏啊,真夠邪門的!自言自語罵了句晦氣,或許我也忘了是在副駕駛還是在後備箱裏吧。我隨手又把它鎖在了後備箱裏,開車去桃子家住的單元樓。

一路上感覺很浮躁,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車裏雖然隻有我一個人,但總覺得在耳邊有言語碎碎念,這種感覺很真實,大概是辦案太累了吧。

陶源平常一個人住,從小父母離異,跟母親長大,我爺爺的家族曾經是以販賣香料為生,老爺子對香料也是懂得很多.在運輸香料的途中跟陶源的爺爺結識,那是十年動蕩時期(就是1966--1976年的****對新中國的建設產生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期間政治、經濟、文化等遭到極大的破壞,故稱十年動蕩。),1966年秋,紅衛兵全國性的大串聯開始不久,各省、市、自治區黨政機關幾乎處於癱瘓狀態。軍隊院校有的“造反派“當麵告狀,說軍隊院校“鎮壓群眾“,“限製太多“。於是提出:發一個緊急指示,軍隊機關、院校和文體單位完全按地方一樣搞。就在那時,陶源的爺爺作為知識分子還在天津,香料從天津運送到浙江,這才也我爺爺結識,靠我爺爺的幫助避免了些麻煩。後來兩家定下娃娃親,想不到生下的都是男孩,兩代都是拜把兄弟,到我這時代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