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布衣神相(1 / 2)

敖思仁勉強睜開眼睛,發暈的症狀登時消失。但是不暈比暈還要難受,敖思仁“嘔嘔”了兩聲,想要爬起來卻沒有成功,隻好撐起身子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嘿嘿,我又睡著了,真是的,大約沒睡好吧。”

玫玫顯得憂心忡忡,“思仁,你發燒呢,要不我陪你去拿藥吧,很近的藥店。”

敖思仁還嘴硬,故意坐起來,“你看,我沒事的,扛一扛就會好,不然你給我熬一點薑湯也行。”

“薑湯?大熱的天薑湯管什麼事?聽話,還是去拿點退燒藥和消炎藥,實在不行打一針吧,好得快一點。”

“不要緊的,真的!”敖思仁似乎要證明自己沒事似的撐著站起來,“你看,這不沒事嘛!”

玫玫突然發起火來,“你硬撐什麼你?吃點藥能死了你嗎?又不是非讓你打針,至於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讓你拿藥呢,我可擔不起那個罪名!”

敖思仁見玫玫生氣了,連忙說:“好好,我去我去,我不沒說不去嘛!一點小感冒,吃幾片藥,發發汗就行了,我現在就去總行了吧!”

敖思仁說著站到地上,立馬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忙扶住床頭櫃,同時不著形跡地說:“要不,我先吃點飯吧?又不晚。”

玫玫一瞪眼,“你——”

“好好,算我沒說,算我沒說,我這就去,絕不耽誤。”敖思仁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勉強壓住湧上喉頭的煩惡,一步一步走出院子來到街上。

此時已近中午,街上頗有一些人。其中有幹活回來的,也有來此旅遊的生麵孔。真不知道那些衣衫鮮亮的家夥竄到這窮鄉僻野幹什麼,是厭倦了都市的浮華,在這裏找尋新奇刺激嗎?或者像很多冠冕堂皇的語言那樣,是著迷於這種後現代鄉民的原生態嗎?

習慣性的,敖思仁溜著牆角走。盡管來此已有好幾年,敖思仁卻沒有認識幾個鄰居,這也好,省得來來回回講禮貌打招呼的麻煩,尤其現在他暈暈沉沉,誰也不想搭理。

不一會兒,敖思仁就看到了藥店的立式招牌:“紅霞醫店”。一看到紅色的招牌,敖思仁忽然想起夢中的那個上書“布衣神相”的黑底紅字牌匾,不由打了個哆嗦,然後才推門走進藥店。

店裏的女店主眼睛也沒抬,顧自跟一個染著紅毛的中年婦女聊天。敖思仁沉了一沉,才走到櫃台前咳嗽一聲。女店主不情願的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慢吞吞的走到敖思仁跟前,待理不理地問:“拿藥嗎?那什麼藥?”

有這樣做生意的嗎?敖思仁幾乎要轉身離開,不過還是忍住了,啞聲說:“有點發燒,想買退燒藥,再拿一板消炎的就行了。”

女店主彎下腰,露出很深的***劈裏啪啦甩上來好幾種藥,有康泰克、白加黑,也有水楊酸片、感冒通,“要哪一種?看一看吧,貴一點的效果好,便宜的也不錯,加倍的話藥效也很好。”

敖思仁一愣,有點拿不準女店主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記憶裏好像沒有這樣做買賣的吧?但還是認真的挑揀起來。

女店主不再搭理他,繼續與那位中年婦女閑話,“花嬸,那一位真有那麼神嗎?別是吹牛吧!”

被稱為花嬸的婦女一瞪眼,“可不是嘛,你還別不信!那位老中老先生隻是讓我抽了一掛,就算出我正東方有剋,東麵不正是我家的果園嘛!”

“啪!”敖思仁手中的白加黑掉到櫃台上。老中?噩夢中不就有一個自稱老中的人嗎?而且正是一個神神叨叨的算卦者。難道現實生話中也有一個自稱老中算卦者嗎?天底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剛發了噩夢,就來一個真人實驗?稍早時候的霍警員可不是霍警員啊!

敖思仁心中疑竇叢生,忙凝神細聽。花嬸還在嘰嘰呱呱地說:“……說起來,我和那位老中還續的上呢,他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要多給些錢吧,卻堅決不要,說‘應得而得,不應得不得。’這麼有良心的現在可不多見了!”

女店主“嗯”了一聲,說:“雙山鎮我也去過,怎麼沒有注意到你說的布……”

“布衣神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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