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柳依依沒過多久就知道了他們的想法。
柳依依是怎麼知道的,這還得要感謝一旁的番僧,他會看唇語啊……
這可是一項重大的技能,技能啊!!
“知道了,你下去吧……”柳依依對來向自己稟報的番僧這樣說。
番僧還不願意走,他此時臉上顯得很是生氣:
“柳依依,你可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這種糟蹋種子的事實在過分了。”番僧很生氣的在那裏囔囔。
“知道了……這是當然的……因為他們打算糟蹋的還是我的糧食……靠!”柳依依簡直就是冒火了。這幫家夥就不能給自己安生上兩天嗎?
既然不能,所以,柳依依又豈能夠是便宜了他們?
柳依依走過去,直接道:“你們拔完草了沒有?”柳依依明明看到的是眼前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雜草。
病秧子斜眼瞅過來,眼裏的意思就是:柳依依你不會自己看啊……
病秧子這是在用無聲的言語在與柳依依對峙呢。表達她此時內心裏麵的憤怒之意。
“哦,好吧,既然沒有還這樣有空閑啊……那,……”柳依依又開口了,她先假模假樣的看看自己的手指,自己手指上空空的,好像該買個什麼金戒子戴戴,氣死病秧子才是。然後柳依依就道:
“今天沒幹完活,你們就不要吃飯了……”這是必須的。
“你……你又來這一招……”
“我還就來這一招了,你們想怎麼吧?你們以為你們想在我的種子上麵動手腳,還居然要用開水把種子燙死嗎?嗬嗬……實話告訴你們,你太過天真……我不會給你們這樣的機會的……別做夢了……”
錢喧天嚇了一跳。真是一大跳啊……
此時此刻,錢喧天自己是知道的,因為他才是有這個想法的啊,可是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又是才這麼短短的時間?
剛才她明明是離著自己有好長一段距離,又是這麼長的一段距離,完全不可能讓她聽到的。
即使是離著他們稍微近一點的番僧,他也是一樣。
這個女人身旁,總歸是讓錢喧天感覺,有個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難道是那個東西去轉告她的?
或者,剛才柳依依所說的話,並非是口誤,而是真的,而是事實……
此時,錢喧天不得不承認,是不是柳依依真的是從地府走了一圈,而這一回,她身旁有了許多的特殊能力了?
這樣遠的距離,她都能夠聽到?這女人還是女人嗎?即使是人的耳朵再長,那可也是不可能辦到的……這女人身上該不會有不幹淨的東西?
錢喧天有些害怕了,因為前些天,他的月蘭每每到了晚上,她總是感覺有人偷偷在摸她的臉,那感覺冰冰涼涼的,可是,她立馬張開眼睛後,又是什麼都見不到……
柳依依不願意與他們閑扯了,從剛才他們答應開始,柳依依就知道他們心有不甘,勢必要要弄出個什麼事來。
現在她走過來,通過番僧的轉告,她當場就得知了他們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