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這麼晚了!”他一麵穿上外套,一麵朝著大門走去。
“是我,二叔,我是封辰!”
“封辰回來了啊,稍等我給你開門!”
“吱唔!”
“進來吧,封辰!”
“二叔,我就不進去了,你知道我爹去哪裏了麼,我剛回來,家裏沒見,祠堂也沒見他!”
“進來吧,這件事不是一會就能說完的!”
看著一臉嚴肅的柳世言,柳封辰知道他肯定知道柳前緣的事,因此,跟著柳世言走進了他屋裏。
柳世言家裏的人大部分都已經睡下了,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要不是柳封辰來敲門,柳世言也馬上就去睡的。
“二叔,你知道我爹他去哪裏了是麼?”
“封辰,你先坐下!”
“你爹他走了,他離開了這裏!”
“離開了這裏?那他去哪裏了?”柳封辰趕忙問道。
“到底去什麼地方了,他誰也沒告訴,不過,他臨走的時候到時給你留了封信,你等著我給你拿出來!”
“謝謝二叔!”
“既然,我爹走了,那我先回去了,二叔”拿著柳前緣留下來的信,柳封辰對著有點困意的柳世言說道。
“好,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你家!”
“那再見……”柳封辰走出柳世言的家,朝著自己住的方向而去。
手裏拿著留下來的信,柳封辰現在的心情一點不好。
“不是說要告訴我關於家裏的事麼,怎麼說走就走了,我才剛剛對這裏有了歸屬感,你就將這份歸屬感給戳破了!”
“到底是為什麼啊?”
回到自己的床上,柳封辰將留下來的信給打了開來。
“辰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爹已經不在你的身邊了。”
“沒想到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按我原先的打算,是讓你安安穩穩度過一生,做一個平常人,就這樣快樂的生活一輩子。”
“在一個月之前你也是按照我的計劃在走,對修行不上心,得過且過……”
“但是,從你開始和劉巡史談條件開始,我就發現你不是那個我認識的辰兒了,再到你獨自外出試煉,我發現,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能掌握的了了!”
“我發現你真的長大了,成熟了!
“在你走後,我想了一天一夜!”
“也許你的做法才是對的,人這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一味逃避,這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人生,隻有真正直視眼前的事才對得起自己!”
“人生既然不能平凡度過,那就讓這璀璨照耀整個世間!”
“是的,你做你感覺對的事,我也要去做我感覺對的事!”
“關於家裏的事,我還是不能跟你說,等你進入千元們,覺醒武魄再回來找你二叔吧,那時候,他會告訴你他知道的一切!”
“在沒有達到武魄之前,不要想著找我,你根本就找不到我,即使能找到我,我也不會和你相認,因為那樣隻會害了你!”
“此,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