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婭吧嗒吧嗒嘴,無限向往地往那邊看了一眼,回頭扯著達裏爾的衣角撒嬌:“下次我們出去的時候,多弄點做點心的材料回來吧,那個能放很久的。”
達裏爾勾起嘴角將她往自己身前輕拉了一下:“好,下次我們專門去蛋糕房找找。”
“嗯。”塔西婭心滿意足地順勢依偎在他懷裏,端著杯子小口慢飲。
不一會兒,新鮮*的蛋糕就出爐了。塔西婭就著達裏爾的手,嚐了一口。沒有電,用柴火蒸出來的蛋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甜甜膩膩的。
塔西婭推開他的手,扁了扁嘴抬頭委屈地望著他,也不說話。
達裏爾挑眉將蛋糕放進自己嘴裏,忽然怔了一怔,抓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才把那股膩膩的感覺壓下去。
他轉臉看著懷中樂嗬嗬地笑起來的塔西婭,無奈地揪了揪她圓潤的耳垂:“你跟誰是一夥的?整到我還笑得這麼高興。”
“嗬嗬,”塔西婭樂不可支地抓住他的手指,傻乎乎地回答,“跟你一夥的,達裏爾,我們是一夥的。”
聽到她不似平常一般的言語,達裏爾頓了頓,勾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塔西婭白皙的臉龐染滿了紅暈,就連眼皮上方都有些微微地發紅,平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變得跟貓咪一般慵懶迷離。
她還一無所知地傻嗬嗬咧著嘴,趴在他的胸前單手一把抱住他瘦削的腰。
達裏爾皺了皺眉頭,伸手去拿她手中的酒杯:“乖,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怎麼可能,我酒量好著呢。”塔西婭不依,這才兩杯,怎麼可能會醉,推拒了一番,杯中的酒液灑了出來也不知道。
達裏爾隻好收回手,扶住她扭動的腰肢,順著塔西婭的話哄道:“好好好,你酒量大。”
塔西婭直起了腰,驕傲地白了他一眼,偏生此刻臉色多了幾分桃花般的嬌豔,眸光流轉之下,越發顯得分外地嫵媚。達裏爾心中一熱,連忙將她的小臉按向自己胸膛,轉頭朝著赫柏看過去。
那邊的赫柏正跟瑞克一邊小酌,一邊低聲地在討論著什麼,並沒發現這邊的不妥。
達裏爾舒了一口氣,要是被赫柏看到塔西婭喝醉酒的樣子就麻煩了,到時候又要把罪名記到自己的頭上。
要是早知道她的酒量這麼差,他絕對不會讓她沾一滴酒,這個騙人的小家夥。
說起來,達裏爾這次還真是冤枉塔西婭了。她腦子裏的好酒量,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當年的林舒的確是酒中豪傑。但是卻她把最關鍵的事情給忘了,她現在的這副皮囊,可是從小就是個乖乖女的塔西婭,活到十八歲的塔西婭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烈的酒,今天被她一口就打破了記錄。
於是,塔西婭悲劇了,可憐的是,她根本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醉了。
趁著還沒有人發現,達裏爾放開手,微微側身擋住眾人的視線,輕拍她的手臂,柔聲道:“我們回房間再喝,好不好?”
聞言塔西婭也不拒絕,難得乖巧溫順地依在他胸口,任由達裏爾摟著自己站起身。
剛走出幾步,她似乎忽然醒悟過來了,仰起小臉,笑盈盈地戳了戳達裏爾的肩膀:“笨蛋,你都忘了拿酒了,回去喝什麼呀。”說罷,轉身就彎著腰,伸長了手臂要去夠桌上的半瓶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