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嗯。。我沒事”酒館服務員轉身喃喃道,這個看起來有二十來歲的青年迷茫地看著四周,目光有些呆滯。
王龍第一次顯得那麼不知所措,上一次是剛被領進西伯利亞訓練營,這一次,是莫名其妙地出現這陌生的地方。他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我不是。。死了嗎?”
王龍出生於中華大陸的一個默默無聞的武術世家,從小就受到嚴格的訓練,但人生反複無常,他的父親在將畢生所學傳授於他後,沒多久因病去世了,母親棄他而遠走他鄉,那年他才八歲。八歲,其他人家的小孩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他托著父親生前的人情關係來到寒冷的西伯利亞,麵對九死一生的西伯利亞訓練營,王龍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幾年後,王龍成為五分之一活著出來的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其中一員,他選擇繼續在這條無法回頭的路上行駛下去,踏入地下拳壇,沒過多久,拳擊界將他統治的時期公認為拳擊史上最黑暗的時期,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用在高強度爆發力訓練,甚至有時24小時都在玩命訓練,他的攻擊力是所有地下拳師中最強的,一擊致命的講究使對手撐不過一分鍾就喪命於他的高掃腿之下,王龍將西伯利亞的寒風徹底帶入美國地下拳壇!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在經過接近一百場比賽,有個別地下拳師出於嫉妒與對他的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雇傭大批槍手在他訓練場所堵住他,王龍雖說實力強盛,但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反應力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子彈,更何況是幾十把槍械上百發子彈,在槍彈雨林中,他停止了呼吸,或許說,死亡也是對他的一種解脫吧。
“可,這。。又是怎麼回事?"王龍心裏疑惑道,回憶著所發生過的事情。熟不知附近的戴夫趁眾人沒注意,用微弱的鬥氣調整恢複了大半的身體,並悄然無息地來到王龍身後。“哈羅德!當心!!”酒店老板反應過來,指著王龍身後,緊張地叫到。雖不知道麵前這個服裝怪異的人說的“哈羅德”是否指的是他,但王龍從小培養的警覺性也不是拿來玩的
“和老子鬥?!滾下地獄吧!”戴夫已手拿加持了自己鬥氣的砍斧,嘶吼著劈向王龍的脖子。
王龍憑著多年搏鬥的經驗,貼著斧刃躲過戴夫這致命一擊,“真是失誤,差點命丟了”他對自己的失誤非常不滿。戴夫見一擊不成,又來一擊,他的怒火迷失了他的理智。
“地獄?”王龍轉身迅速使出鞭腿擊中戴夫拿斧頭揮舞的那支手臂,“哢”戴夫頓時手臂一陣劇痛,砍斧順手就掉在被血染紅的木地板上,捂著這條手臂,痛苦地**著,他很清楚這隻手已經廢了。
“不,不可能!你個平民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戴夫從沒像今天這麼害怕過,他沒聽說過一個沒修煉過鬥氣的人可以徒手打敗二階勇者,哪怕是一階勇者也不可能一擊打敗!“你,你別過來!我錯了!我認輸!我認輸啊!”看著麵前這毫無表情的青年,他本能地產生恐懼感。麵對的,仿佛就是一條被血吸引而來的嗜血鯊魚!
“啊!”戴夫見求饒妥協的話對王龍毫無觸動,撒腿而跑,他生平第一次跑得這麼快。
正當他心裏暗自竊喜時,王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刺向戴夫,一腳踢中他的後背,將他踹倒在地,在戴夫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隨即重心向下,扭轉腰部,一記地下拳中經常出現,也是最致命的高掃腿抽向戴夫。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如“戰斧”的鋼腿抽向自己的腦袋。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