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賊老天,你說你把我整過來幹什麼,是不是看我上輩子過的太滋潤了,想讓我受點苦是吧,還是你良心發現看我過得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啊!如果是這樣,那我真是謝謝你了,我謝謝你全家,學習學習一塌糊塗,修行修行就更是扯淡,連門都入不了,不對,我是連門在哪都沒看到,你說你他娘的到底安的什麼心?
雖說我以前不是什麼五講四美的好青年,可我至少沒得罪過您吧。是,我有時候偶爾說兩句****的老天爺,瞎了狗眼,但那也是說著玩的啊,當不得真。我心裏還是很尊敬您的。可是看看你現在幹的這叫什麼事啊,不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可你好歹讓我過的得比以前好吧,我真是……唉,算了,說了你也聽不見,聽見了估計你也不會管,跟你在這瞎耽誤工夫。”
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小男孩左手叉腰,右手中指指天,潑婦罵街中常出現,但他做出來卻不顯潑婦,隻是有些可愛的姿勢,稚嫩的嗓音說著與其年齡不相符的詞彙。
小男孩留著幹淨利落的短發,長著一張比大眾臉稍微清秀一些的麵容,初開始,男孩白嫩得小臉因為激動漲的滿麵通紅,滿嘴唾沫星子亂飛,可是越說聲音越小,直到最後男孩老成的歎了口氣,雙手無力的下垂,轉身離開了亂石堆疊的淺灘,驚起一灘不知名的鳥。
而此時,一棟竹製二層小樓前,用幾根竹條錯亂無序的圍成的小院裏,兩個男人正坐在方石台兩邊對弈。院子的四周長滿了或粗或細的青竹,隻有一條似乎沒走過幾次快要被落葉覆蓋的看不見的小徑通向竹林外。而小院內除了石台,就隻有角落擺放著幾盆綠植,長勢喜人,通通為玉石般的翠綠色,看得出主人很用心的在伺候著。
石台左邊的男人年長些,執白。著一身白衣古服,落子間雲淡風輕,嘴角噙著微笑,隻是仔細看去,卻發現他的臉前似乎有一團朦朧的霧氣,讓你能看見他的臉,卻看不清他的臉。
年輕一些的男人坐在對麵,僅僅隻是簡單的坐在一個石凳上,卻讓人隱隱感到龍虎之氣。隻是此時執黑的他手中一顆黝黑發亮的棋子卻遲遲落不下去,額人上布滿了汗珠,卻不知是無暇還是無膽去擦。
遲遲不肯落子的男子突然將手中的棋子甩掉,哭喪著臉道:“大哥,這話真不是我說的,您可要明察啊。”
“我知道,但這是你選中的人,你難道不應該負責嗎?”白衣男子微笑道。
聽到要自己負責,年輕人更急了,眼看都要哭出來了,急忙道:“可這……”
還沒等他說完,白衣男子擺了擺手道:“不用解釋,這是第一次,但我不希望出現第二次這樣的情況,你該知道我的原則。”
“懂,再一不再二,我懂,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妥當的。”年輕男子聽到這話如蒙大赦,立馬從石凳上站起來表忠心,說完也不管白衣男子的反應,連滾帶爬的從小路跑出了這片竹林,一路卷起了無數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