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一種人,讓別人永遠也捉摸不透,永遠也跟蹤不了。
小蠻,就是這種人。
這世上還有一種人,走到哪裏,東西丟到哪裏。
小蠻,就是這種人。
正值熱夏,外頭陽光頂照,四處熱氣升騰,街市上無人蹤跡。
可偏偏小蠻,要在這個時候上街。
用她的話說,這就是,他人不便我獨便,他人不喜我獨喜。
她就是要做這樣一個,與眾不同之人。
“瞧,到了!”
小蠻的丫環憐兒抬頭看去,隻見大門中央掛著一幅牌匾,上頭寫著,“瑤記飯店”。
“小姐,你今個兒怎麼又換了一家呀!”憐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個小姐,每次
出府都會惹出各種各樣的麻煩。
不搭理憐兒的嘮叨,小蠻搖了搖手上的折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瑤記飯店。
小二一看二人,忙打哈道,“兩位公子,樓上有雅間,請這邊上樓!”哈著腰的小二,點著頭不停的指著二樓的方向。
“知道了知道了!”小蠻發出了聲音。
聽著小蠻的聲音,小二不由的一陣驚異,這位公子說話怎麼奶聲奶氣的像個娘們。當下也不敢多問和多說,隻是從一旁的茶水桌上,取了一壺熱茶,跟在後麵,上了二樓雅間。
點了幾個小菜,小蠻從窗戶裏頭朝外看,外頭是一片湖水。
湖水上蕩著幾隻小舟,都是遊湖之人。
湖中央有著幾根細藕,荷葉看上去,像一個個的仙子一般。
小蠻看著看著,便看見謹茉以已經乘著小舟,從窗戶上爬了進來。
憐兒在包廂外守著,謹茉以看見了小蠻,也是喜悅自心而發。
謹茉以向前擁著小蠻,指著小蠻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小蹄子,每次約我都趁著我忙!”
“你忙你去忙你的唄!為什麼還要來赴我的約會呢?”說完,小蠻撥弄著手裏的折扇,對著謹茉以就是一棒。
被折扇給打到頭的謹茉以,這下知道什麼是女子手輕下手重了,“你把我打傻了,以後誰陪你賞月?”說著,一邊誇張的用手,摸了摸頭部。
再看謹茉以一身潔白的衣裳,衣擺上繡著一隻企鵝,呆呆的,像極了他。
“不用你陪不用你陪,你是個大忙人,哼!”小蠻說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用完膳後,謹茉以仍舊從窗戶裏偷偷溜了走。
小蠻回到藍府,已經是下午申時。
憐兒追著小蠻說,“小姐,你又丟東西了!”
“丟東西?丟什麼?”小蠻不相信,“怎麼我每次出府遊玩,都要丟東西。”
“你呀,就是迷迷糊糊!”憐兒拿眼瞪著小蠻,十分生氣的看著她。
“我迷糊我迷糊,我的折扇,對了,折扇,那,算了,丟了就丟了。”小蠻一想到折扇已經丟了,再也尋不回來,一下子氣也就消了。
“小姐再不改,不敢保證謹王爺會不會被小姐弄丟。”憐兒繼續拿話堵她。
小蠻追過來,一記板栗敲下去,“就你會胡言亂語!”
被小蠻敲的頭痛,憐兒這下嘴乖了。
憐兒飛快的跑著,一不小心,碰著了門砍,在小蠻麵前,摔了個嘴啃泥,“小,小姐,
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