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市冰冷而寂靜,這幾天沒有下雪,街上的事物反而變得幹燥而單調,好在白天的時候陽光還是充足的,要不然這樣的天氣確實讓人心中堵得慌。
市公安局的三層樓宿舍中,依然有一盞黃色的燈在亮著,邢斌端坐在寫字桌前,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照片,眼前的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東西,證件,手槍,甚至是用壞了的鋼筆,照片散落在桌子各處,文件堆的很高快要立成山,而那些草紙上文字和圖形疊加在了一起,完全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他又旁邊翻找出一遝文件,便接著認真的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1988年7月25日,郊外的一處廢棄的耕地旁的老墓地,田林山,男,38歲,未婚,死亡原因,心髒病突發,死亡時間,48小時,死亡特征,渾身**,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咬痕,人為造成,部分皮肉被剝離,據法醫鑒定,死前被人折磨虐待過......”
“1990年8月13日,北城大院,一室一廳民宅,江碧娜,女,26歲,未婚,死亡原因,心髒病突發,死亡時間,35小時,死亡特征,衣衫破損,身上多出淤青,最大的一處在腿部,有十幾厘米寬,人為造成,據法醫堅定女子死前被人施暴......”
“1993年7月2日,西城十字路口,街邊3米處,牛新波,男,29歲,未婚,死亡原因,心髒病突然,死亡時間,9小時,死亡特征,被時速60公裏每小時的汽車碾過,內髒多出出血,十多處嚴重外傷,真正死因並不是重傷出血造成,肇事司機和車輛至今違背找到,據法醫鑒定,男子死前有自虐行為......”
“......”
仔細讀著眼前的案件記錄,從1988年到2013年,僅僅在這個城市,這樣類似的案件就共有十一件,而最近發生的類似案件就在幾個月前,死因也是心髒病突發猝死。
邢斌雖然剛剛調到這裏半年的時間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而且這些案件如今都沒有被偵破,也就是無頭案。
自從幾年前他從警校畢業後,便開始從事離奇案件的研究,不過大多數被稱為離奇的案件最後都找到了真凶,隻不過犯人的手段比其他人更加高明而已。
所以作為省局破案的殺手鐧,邢斌便被上麵委派到這個城市,來專門處理這些擱置多年的無頭案。
他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將每個案子和現場的照片進行了比對,看著照片中淒慘而殘破的屍體,讓他這樣極好的心理素質都有些微微發寒,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凶殘的凶手。
“凶手能不能是一個人呢?”事實上這個想法在他的腦子裏徘徊了好久,但最終還是被他徹底的拋掉,這些案子前後跨度十幾年的時間,而且作案的手法也千奇百怪,死亡的原因幾乎都是被嚇死的,而後屍體被活活的虐待。
他緊盯著一個照片,死者的眼睛瞪得很大,這種眼神中充滿著異樣的驚恐,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或許他們在死之前真的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才讓他們如此猝死。
難道真的有鬼嗎?想到這,邢斌苦笑一下,趕緊摘下眼鏡,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放鬆一下疲勞的頭部,從郊區的那個辦公樓回來後,他便一直泡在這裏,直到現在。
他從來不相信鬼魂,但是最近他在調查這些案子的時候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因為犯人犯案的手法簡直不是常人所為,甚至不是人類所為。
或許凶手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來行凶,這一切的可能現在都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