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c市的街道上已經車水馬龍,路上的行人背著包快速行走著,仿佛在與生命賽跑。城市的脈動一直都不會停止的,撲通撲通的跳著,人們為了生活在奔波,似乎是永不停歇。
此時白羽正駕著寶馬車行駛在去郊區的路上,因為剛才在路上堵車,讓他的心裏有些急躁,所以速度又加快了些,由於對於那裏的路還不是很熟悉,他還是想提前出發到那裏等。
就在剛才他給陳莉大了電話,詢問了一下對方的情況,讓他放心的事陳莉這幾天除了去超市大采購了一下,並沒有再出門,駱大師的神像她也是隨身帶著的,這才讓白羽放心。
昨天晚上他在一個很小的賓館過得夜,而且睡得很沉,雖然仍然屋裏仍然被他弄得通亮,但是並沒有做夢,十分踏實,早上起來,看臉色,顯得精神了不少。
在他的包裏,老穆的那個筆記本他一直帶著,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隨身帶著它,也許是一種錯覺吧,總覺得這個本子有些特殊。
“或許我真能從那個人身上得到什麼需要的東西!”白羽不禁的想著,轉動著方向盤,便將車駛入了另一個偏僻無人的岔口。
承安街是c市郊區一條有名的街道,那裏大部分都是茶館和一些做茶葉批發的公司,不僅僅是茶葉,很多商品的批發點都在這附近,這也讓原本是郊區的地方徹底熱鬧起來,漸漸的高層,超市還有商場也漸漸多了,也可以說這裏已經是c市的一個繁華的小生活圈子。
清山茶館就坐落在承安街最為寂靜的地方,那附近都是一些清雅的茶館,內室的裝潢也別具一格,很多c市的大商人官員,政府領導都經常開車到這裏喝茶,談事情,所以這裏看似安靜,實際上卻是一個權利財力集中的地方。
白羽不知道那個胡警官為什麼把見麵的地點約在這麼一個地方,也許是因為他想故意的躲避什麼,或許壓根他就居住在這附近,但是不管什麼原因他今天的目的很簡單,便是要知道楊雪案件中的一些疑點和蛛絲馬跡,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很早就退休的胡警官一定知道些什麼。
當然這也隻是他的猜測罷了。
淸山茶館不大,隻有一層,對麵也是幾家古色的茶館,出入了都是一些懂茶的中年人士和年紀很大的老者。冬日裏的茶館,不像夏天,這裏的門口都有一個篝火爐,冒著清清的白煙,卻很暖和,白羽緩步走進茶館,看到的隻是零星喝茶看報的閑人,便立刻從幾人中尋找那位胡警官的身影。
這時,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便走過來指引他來到一處更加安靜的角落。在這裏等了很久幾乎到了正午十二點鍾,便看到一個五十幾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白羽抬頭大量,對方穿著一身長版的黑色羽絨服,厚厚的鞋子,帽子手套把他捂得很嚴實。
他的手中一直握著一個黃色的袋子,似乎裝的是一些文件。
數米之間,兩人不禁的對視了一眼,這個人的樣貌讓白羽很眼熟,雖然時隔了很多年,但是腦海中仍然有著依稀的印象,對方也是毫不猶豫的坐在了白羽的對麵,甚至先開了口,聽那聲音也確實和電話中的一樣。
“你應該就是電話裏那個小夥子吧,讓你久等了!”
中年人表情很平靜,將手中的袋子推在桌子的中間,手掌交叉在腹部,靜靜的看著白羽。
“胡警官,您好!我們似乎在七年前還有過一麵之緣,您應該認得我,楊雪死的時候,你還調查過我。”
“談起那個案子,我的印象確實很深,而且就在早上我還認真的看了那個案件的資料,那裏麵當然有你的照片。”這位胡警官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白羽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麼一眼認出了自己,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這位胡警官雖然退休了,為什麼還把當年案件的資料帶在身邊呢。
“胡警官,想不到您老人家雖然退休了,還能拿出來這麼一手的資料。”白羽微微一笑,盯著桌子中間的那個檔案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