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現在不行,誰都不知道第二場比試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現在我們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如果通過不了第二場比試,一切都白搭,就算我們把他們兩個殺了,有什麼意義?”付白沒好氣的說道。而且他說話的時候極為不耐煩,像是多說一句都費勁兒似的。
對於他這樣的態度,薛慶也是很熟悉了隻不過他不太理解的是對方說什麼沒有意義,難道殺人還需要有什麼意義麼?
付白就是麻煩。
難怪是女人。
女人就是麻煩。
薛慶的腦海中一瞬間飄起了無數個念頭。
大多數都在罵人。
隻不過表麵上看不出來而已。
而且他的臉上從生下來就自帶嘲諷的表情,一般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相反,付白每次都是笑眯眯的,她的內心,也沒有人知道。
“我們的目標是廢太子。”付白看著薛慶不說話,就知道這沒良心的在背後罵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痛快,連忙說道:“我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但是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宗玨,據說此人是碧落書院的新生大比第一,還十分的厲害,我不想跟對方對上,畢竟這是意識空間,所以我不太想惹出什麼亂子。”
“那就暗殺。”薛慶顯然沒什麼耐心。
“不行。”
“又怎麼了?”
“我說了,這樣沒有意義。”
“嗬嗬噠,你一個殺手要什麼意義。”
“沒有意義的殺.戮,沒有意義。”付白繞口的說了一句。
尼瑪,又繞回來了。薛慶用一雙陰鬱的眼睛看著秦睿。
讓秦睿的脖子後麵的毛都豎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那個薛慶一直在看著我。”秦睿分析完了之後,忍不住說道。
“沒啊。”李常如聞言朝著薛慶的方向看了一眼,在李常如回頭的時候,那薛慶撇過頭去,躲開對方的目光,看樣子,不太想跟李常如對視。
“你別這麼光明正大的看。”
秦睿急了。
李常如就沒經曆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一時間有些疑惑的說道:“為啥?他要是瞪你,你就瞪回去唄,你說是不,宗玨?”
宗玨沒有說話,因為此時的宗玨也正在關注著那個薛慶,他發現薛慶真的不太正常。
他總是若有若無的朝著秦睿的方向看著。似乎想做什麼,但是,又不敢做,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怒火。
他為什麼會有怒火呢?
一旁的付白時不時的拉住他的袖子。
宗玨眼睛微微的眯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徑直的朝著對方的方向走了過去,此時的秦睿和李常如還在大眼瞪小眼的吵架,但是突然看見宗玨的動作一時間都愣住,甚至連說話,都忘記了。
然後就看見宗玨笑眯眯的看著對方說道:“怎麼?二位還是那種……那種關係?”
當時的秦睿和李常如,腦中就隻有一個反應,那就是宗玨肯定是瘋了。
尼瑪,正常人不會這麼說話的好吧?
就算是再熟的正常人,都不可能當著朋友的麵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更何況是萍水相逢,很顯然,這兩個家夥肯定是在商議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會如此糾結,可是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兩個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但這個時候的宗玨卻湊上前去跟對方說話,當時,李常如就能夠從對方的身體上感覺到一股特殊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