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寶起了個早,去了皇後宮中,臨走前,小月結結巴巴的跟阿寶說如果公主不想要自己了,自己想去王修容那兒。
阿寶當著眾人的麵,罵了小月一通,然後,準了。
小月歡天喜地收拾東西走了。
而王修容為了從這個新來的奴婢口中多套些話,直接讓小月當了二等宮女,還賜了新名,蓮星。
阿寶心情愉悅,來到了皇後宮中。
“你們都先下去吧。”阿寶請安後,使了個眼色,眾婢女依次退下。
皇後見阿寶神秘兮兮,寵溺又疑惑的問道:“什麼事啊?”
阿寶壓低了聲音,問道:“母後,你想報昔日王修容害您不能生育之仇嗎?”
皇後臉上閃過一絲恨意,“想!”
轉而眼神又黯淡下來,“但也隻能想想。”
事隔多年,除了恨,還能有什麼呢?
“不!”阿寶否定道:“母後,父皇是不是每月上下旬各去一次王修容那?”
皇後並不知阿寶所指何意,不解道:“是啊,算來正是今晚,怎麼了?”
“想報這仇,其實很簡單。”阿寶猶豫道:“隻是母後要吃些苦頭。”
“我怕吃什麼苦頭!”想起往事,皇後不由激動了起來:“她當初給我下藥…隻要能報仇,我怕吃什麼苦頭!”
“那就好。”阿寶有些心疼的點點頭,想了想還是要確定,怔怔問道:“母後,你要如實回答我一件事,父皇對您的感情,深不深?”
皇後竟有些羞澀的笑了,“你父皇他,從未負我。”
得到這個回答,阿寶頓時放下心來,隨後附耳跟皇後說了自己的計謀。
皇後略微思索,同意了。
晚些時候,皇後突然發燒。
高燒。
“去,去王修容那兒告訴萬歲爺,說本宮高燒……”
皇後精神恍惚,麵色蒼白,模模糊糊道。
宮女有些疑惑的看了皇後一眼,皇後嘶啞著嗓子又說道:“快去!讓萬歲爺過來!”
宮女領命去了王美人宮內。
很快的,那宮女有些失望的回來了:“皇後娘娘,王修容那邊的人說,萬歲爺已經歇下了……”
皇後蒼白的臉顯得更加虛弱了。
“皇後娘娘,這是禦醫給您熬的藥。”又一宮女走了進來,端著剛熬好的藥。
“放這兒,都下去吧,涼些我自會喝。”
皇後有些虛弱無力的說道。
眾宮女將一切都打點好,退下了。
眾人剛離開,皇後有些費力的將藥全倒了。
第二天,皇後病的更重了,燒的愈發厲害。
正明帝一大早便匆匆忙忙來到皇後宮中,進門時,阿寶正在照看,皇後服了禦醫的藥已經醒了,但依舊呼吸急促,臉色蒼白。
他的臉上早沒了平日的鎮定。
正明帝大怒道:“你們都是做什麼的!怎麼突然病重!”
“回萬歲爺的話,不是突然。”昨晚那個宮女突然開口道:“昨晚皇後娘娘就發燒了……”
“昨晚就發燒了!那你們幹嘛不去叫朕!”
眾人皆嚇得大氣不敢出,阿寶也是頭一次見父皇發這樣的火,一臉難受道:“父皇,我聽碧落說昨晚她去王修容那叫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