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靜到查不出一絲浮動的氣息。淡淡的四月初,空中飄散著清清的花葉香味,還有一種專屬於這個季節的騷動,惹得人心癢癢,迷醉……
用力的叩門聲,所有的人都將停下手裏的事,聽著那個不善友好的聲音。“肖霄,你給我出來,你再不出來,我燒房子!我說得到做得到!”
吼!泰姬一聽那個聲音便知道是誰尋上門來了,早知道他自己尋上門來,便不用她去記他的電話號碼,還想著等肖霄在這裏清靜兩天便讓他把肖霄弄回去!
“哎,這年頭,毛頭小子怎麼這麼多啊!”出去應門的是辛北,邊說邊開了門,辛北穿著一件自縫的淡紫色長衫,一頭長發綰起來用泰姬送的簪子插著,白晰的頸間還有一兩縷散落下來的青絲,此時又是大霧初去,好像踏著雲而來的仙童一般,明眸水波流動,聲如鶯鳴縈繞入耳,就連那個叩門的人兒也不免為此樣的美人震了心弦。
“仙子。”那人不自覺的出口,呆呆的看著辛北,他一向自命不凡,未料到這世上竟然還有比自己漂亮的人存在,楞在那裏。“我當是誰,原來是個呆子。”辛北掩口輕笑,如楊柳拂動,那人看得更是癡了。
“小北,你做什麼呢?早晨霧氣才散,怎麼不多披件衣服。”落日拿了一件披風過來,為辛北披上,眼裏盡是關愛。辛北柔柔的回眸向落日笑了一笑,輕啟朱唇:“謝謝日哥哥。”這兄弟情深,羨煞旁人。
“請進吧。”落日將辛北拉開,讓出了位子,那人便呆呆的望著兩人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感歎,這世上真有如畫一樣的人啊,美得不像是這個世間的人一樣。
將那個人讓進了屋子,泰姬才揉了眼睛出來,昨天不知道怎麼搞的,沒睡好,早晨一起來眼睛都腫了。她現在已經忘記昨夜發生的不想記起的事了,肖霄對自己的情意,還有暗自哭泣了半夜的事,她全都忘記了,所以她現在才如此自若,還可以伸著懶腰,悠然自得的晃出房門。她們的家除了肖霄會來也沒有別人來了,而且肖霄有鑰匙,跟本不會敲門。那是誰來敲門?泰姬當然知道是肖霄的那個魔頭來了。“你來了……”完全一副熟識的樣子。
“你就是泰姬姐姐吧,你好哦,我是肖霄的男朋友。”那男孩上來就想拉泰姬的手,泰姬本還睡眼惺忪,便看到一雙手衝著自己來了,不知道是接還是躲好,畢竟接吧,她現在這個樣子,真是有些失禮,不接吧,更失禮。
“你好,我是泰姬的男友。”莫貞將那隻伸出來的手接了過去,微笑著和那男孩打招呼。同樣誰也沒說名字,男孩乖乖的笑著,甜膩膩的問道:“肖霄是不是躲你這裏來了,我要接她回去。”
“來是來了,不過也要看肖霄自己的意思。”泰姬將話接過去了。正在上下打量著那個男孩,挺拔的身姿,偏瘦,卻不失健康結實。看得出來,是個常鍛練的人,應該是身體的本質,他才胖不起來。
兩條劍眉濃黑,一雙丹鳳眼,甚是勾人,豎挺的鼻,一張不大不小的紅唇,這些迷人的五管組合在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更張顯他的英挺。嘖嘖,真是一個美人。肖霄的豔福不淺,泰姬隻不過是露出了一個讚美的眼神,就感覺屁股吃疼,有人在擰她的屁屁,剛要回頭怒目,一見是若臣,立馬怒氣就沒了。“沒出息。”若臣丟來一句,黑著臉就上樓去了。泰姬一見,立馬顛顛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