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時間已經過去五天,算算現實時間,更是已有一天一夜有餘,然而直到現在,名為燕赤霞的十大惡人仍舊沒有放棄在這片山林之中找尋道貌岸然的身影。
接連兩槍落空的結果,並沒能讓他失去對手中這把大殺器的信心,恰恰相反,單看道貌岸然連續兩次不敢直捋其鋒而使用某種鬼蜮伎倆躲藏逃生的結果來看,他對於這把洋槍果然還是忌憚萬分的。
也是因為如此,為了防止接下來道貌岸然再度落荒而逃,燕赤霞決定鋌而走險,在向老三彙報了這邊的情況後,幹脆獨身一人守候在這片林地,隨時搜索道貌岸然的行蹤之餘,也是在為第三次狙殺其人而做著充分的準備。
此前因為十大惡人占據人數優勢,道貌岸然這家夥會逃走或許是理所應當,而如今隻麵對自己一個,這家夥總不會再逃了吧?
既然要釣魚,那麼,以身作餌無疑是最冒險卻也是最靠譜的方法,至少如今,燕赤霞覺得,自己這枚香餌,道貌岸然是絕對不可能輕易鬆口的。
更何況,從之前兩次的情況,以他的智商,也很容易得出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結論。
於是,當終於是不負期待地再次在林間偶遇道貌岸然的同時,他幾乎是與對方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一句台詞——
“「你果然還在這裏!」”
沒錯,如果道貌岸然能通過那處特殊場景逃走的話,那麼早在第一次時他就已經逃了,而不會傻乎乎地再在第二次出現而又剛好與自己撞了個正麵!
而且,據燕赤霞分析,那處特殊場景的出入口,恐怕就在他所蹲守的這片區域附近,不然的話,他第一次和第二次出現的位置也不會如此接近。
事到如今,道貌岸然的再度出現,恰好證明了他的分析,這也讓他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道貌岸然,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逃……”
雖說是完全在智商上碾壓了這一局,可是,燕赤霞卻從未放鬆絲毫,一手握劍,另一手則早已在行囊中捏緊了自己的大殺器洋槍——又過了一日,洋槍發射冷卻剛好完畢,而這一次,他有把握讓道貌岸然不再逃走而是和他剛正麵,到那時,這把大殺器才會真正意義上發揮出其“一擊必殺”的功效!
“你這家夥真是……陰魂不散啊。”
對麵的道貌岸然似乎也一早就得知他會停留此地,而且,在看到他的同時,一雙眼睛還有意向四周張望一番,似乎是在確定除了他之外再無別人埋伏。
“別看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如今留在這裏等你出現的十大惡人,就隻有我一個。”
“哦?”
燕赤霞看到,道貌岸然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而且臉上也馬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既然如此,你居然還有膽量站在我麵前?”
“有何不敢?”
“想想吧,之前你們幾個人圍堵我一個,我都輕鬆脫身,現在隻有你一個,你就不擔心……自己的小命留在這裏?”
果然……
燕赤霞當時就樂了——這家夥,還真是每一步都在自己的計算之中啊。
如果說先前,道貌岸然或許會因為擔心人數眾多,自身顧此失彼而吃虧,可現在,當對手隻有自己一人時,他那浪逼的風格自然又在骨子裏蠢蠢欲動了。
然而,這一次,他就要讓道貌岸然這廝知道……十大惡人從來就不是什麼人眼中的魚肉,而且,哪怕隻有一人,身為十大惡人排行第四的他,和白日當午那種雜碎也絕沒有任何可比性!
“既然你那麼有信心,不妨試試看……你能不能殺了我?”
“嗬嗬……我真是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啊。”
道貌岸然顯然是對於燕赤霞的這番話很是不以為意,甚至於在燕赤霞看來,他已經開始輕敵了,這一點,從他並未祭出黑白雙劍,而是隻拿出了一把如燒火棍般黑漆漆的物事到手中,就已經能判斷出幾分。
“哼哼……輕敵的代價往往就是死,這個道理……原來你道貌岸然並不明白。”
在心中暗地裏嘀咕著,燕赤霞本身卻是仍舊不敢有半點鬆懈——身為十大惡人,他從來都不懂得輕敵為何物,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況如今眼前的道貌岸然,其存在或許才是真正的獅子。
不過……麵對著一隻愚蠢的獅子,就算自己真是隻兔子,那也是童話裏的兔八哥!
心念電轉間,道貌岸然已然出劍。
“來的好!”
燕赤霞輕喝一聲,手中長劍迎麵而上,所使的自是華山看家劍法“奪命連環三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