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難道要使用鬼氣的時候就必須要像鬥鼎這樣嗎?
這種方式可極為凶險,一個不好或許會死,這就是許港口中要說的鬼人的世界?每個人莫非都是這樣過來的嗎?那這樣的一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所有的人恐怕都不是一般的人。
作為一個天才般的人物,從小到大一切都順風順手,不管是學習方麵還是在人脈方麵他都得心應手,可是這個時候卻看到不是他第一個覺醒,房鬥鼎和羅昊都已經覺醒,就隻有他不能,瞬間感覺到有一種失落感。
羅昊按著房鬥鼎的心髒能感受到跳動,而且似乎還很強勁,不由得舒一口氣,看向許港說道:“教官,你這樣是不是很不合適?既然已經知道鬼物跟隨竟然不擺脫,而是帶著它來到這裏,你是想要害死我們嗎?”
羅昊站起就開始質問起許港,要知道剛才可是生死一線,就差那麼一點他可能就死了。雖然剛才的一切他還不是很明白,那種奇異的感覺是怎麼來的,不過這都不是事,對於羅昊來說,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能拿別人的命來開玩笑!因為一個誤判,許港陷入苦戰,而無法顧及他們,等於在害羅昊他們。
張頂峰也是看向了許港,許港就這麼看著眼前的一個十八歲已經可以說是男人的羅昊,突地她噗嗤一聲竟是笑了出來,好似聽到看到什麼好笑的笑話般,大聲笑著,笑得是那麼肆無忌憚。
羅昊和張頂峰這個時候麵色都是帶著一絲憤怒,這個教官似乎有點問題,不是一般的問題。
半晌,許港突地就這般停止大笑,冷眼看向兩人,切的一聲不屑的道:“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如果沒有實力,現在即便死了也是活該,我之前跟你們說過這裏是鬼人的世界。每個人都是帶著覺悟來的,沒有做好死的覺悟,我奉勸你們可以滾回去,我許港不伺候你們。哪怕你們的力量很強,我也絲毫不在乎你。”
許港說完就往門口那裏走去,絲毫不管羅昊他們,羅昊和張頂峰都是搖頭苦笑,對視一眼就將房鬥鼎扶起就往門口走去。要知道既然來了,自然不可能輕易回去,隻不過那許港不承認是自己的錯而已。
女人有時候不可理喻,卻也把他們說的無話可說,其實好好想想還是能知道一些的。許港自認為能殺死那鬼物,卻不知道居然不是對手,實力似乎不是那麼明確界定的,做好死的覺悟,似乎是這樣的。
來到電梯前,許港依然站在那裏等待著,當三人進去,許港才關起了電梯,就這麼冷冷的站在那裏不說話。
張頂峰的眼神掃了一眼許港,忽的說道:“我想知道要覺醒身體內的鬼氣,是否需要像鬥鼎一樣,還是有別的方式?”
“怎麼,不想走嗎?要知道來到這裏後想走可就難了,現在可是你們最佳的時機。”許港好似引誘著說了一句。
張頂峰麵色雖然不好看,不過聽到許港的話,頓時恢複了以往的性情,哈哈大笑一聲,道:“我張頂峰是誰,這麼有趣的事我怎麼可能錯過。擁有鬼氣後,我就能夠飛,一個人飛在空中是多麼爽的事。”
“沒出息!”許港就這麼罵了一句,張頂峰也懶得去看許港,既然她不想說,自然知道要想問出是不可能了。
羅昊這個時候倒是開口了,似乎想了很久般,就在電梯要到的時刻,說道:“我要回去,不想待在這裏。”
許港直接回絕,冷喝道:“誰都可以離開,就你不可以。你以為這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你的實力還不知道確切是有多強,不過看到你能夠秒殺那端鬼,足可以看到你未來的潛力,現在想走已經不可能了。”
這一句話極為的不客氣,讓張頂峰極為不爽,頓時就要罵出口來,羅昊阻攔,微微一笑,搖頭道:“看來鬼神局不是什麼好地方,原來連自由都沒有。你們真的是為國家做事的嗎?”
許港盯住羅昊,一步步的走向他,這時電梯門開了,有幾個人站在外邊,看到這一幕都是怔了一下。
許港就這麼看著羅昊大聲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世界很危險,隨時都可能爆發戰爭,而這一次的戰爭不是靠核彈核威懾就能解決的。那些鬼物可不怕核輻射,核彈的威力就隻有核輻射知道嗎?即便殺死了一些鬼物,但是更強的鬼物可完全能夠擺脫,到時候世界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止,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不用我說吧。”
“不是自由的問題,而是你擁有了這個實力,那麼就是錯。誰都沒有你這麼變態,為什麼就你有了擁有和閻王抗衡的實力,閻王你知道什麼級別,如果按我們的計算的話,可以抬手間將燕國滅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