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恒古平原的最南方,有一個小村莊。村莊不大,居住著百十號人,依山傍水,很是清幽。
清晨,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彩,照向大地,暖洋洋的。空氣中彌漫著野花的香氣。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享受著花粉給自己帶來的快樂。萬物複蘇,平原上一片生機安然。
一天之計在於晨。在這個小小的村莊裏,人們紛紛走出家門。開始著一天的忙碌,有的扛著鋤頭,有的帶著草帽,向著自家的田裏走去。
“啊,好舒服啊,好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了。”在村口一間破舊的房屋裏突然之間冒出來這樣一句話,隨即房屋的門就被打開了。
從屋子裏走出來一個最多不過十四歲的男孩。男孩身體瘦弱,臉色蒼白,顯然是大病剛剛初愈。穿著一身寬鬆肥大的衣服,頭上還帶著一個草帽。
從另一個屋子裏徑直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那個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臉色黝黑,手掌之上還有著厚厚的繭子,是個農民,皺著眉頭,明顯是有什麼心事。
中年男子一轉身,發現男孩站在門口,有些驚訝,隨即問道:“呂翔,病好了嗎?”
“安德魯大叔,謝謝關心,我的病都好了。”呂翔說話的語氣很是真誠。
“嗯,好了就行,你現在大病初愈,不可在房屋裏待的過長,平時多出來走動,走動,沒事到田裏幫幫忙,很快身子就會好起來的。”說完就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冒著熱氣騰騰的饅頭。“早飯還沒吃吧,這個給你,我從家裏帶到,雖然味道一般但是絕對可以填飽肚子,拿著吧”
“安德魯!快點!大家都在等你。”就在安德魯把饅頭交給呂翔的時候,遠方傳來其他村民的呼喊聲。“來了,等等我。”
轉過頭來對著呂翔。“好了不說了,我要下地了,大家都等著我了,趁熱吃吧,我走了。”扛著鋤頭就慢慢離開了。
接過還是冒著熱氣的包子,看著漸漸遠去的安德魯,呂翔心中感慨萬千。他本來是生活在地球上普普通通的一員,在一個小小的公司上班,每個月拿著那份微薄的工資。沒有什麼大的理想,抱負。父母也早早的過世了,留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有天晚上獨自跑到酒吧喝酒,在回家的路上他穿越了。
不像大多數小說那樣,穿越後實力大漲,美女如雲。他應無法承受穿越時候強大的空間力量,身體被搞的破破爛爛,險些死掉,年齡也回到了少年的時候。幸好他落在安德魯家的門口,被安德魯碰到,救了回來,可以說安德魯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在調養了三個月後,身體漸漸的好了起來。在異界的這三個月的修養中,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大增,很多東西一看就會,小時候已經遺忘的事情也能想起來許多。隻用了十天就完全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語言文字,安德魯時常誇獎他是天才,但呂翔可不這麼認為,在穿越之前他可是普普通通的小職員,記憶力根本就沒有現在這麼誇張。把它身體搞的破破爛爛的穿越,這應該是它賦予他的能力把。在養傷期間,又時常的給村民們講講故事,說說笑話,這些村民們都是生在這個地方,長在這個地方的,對外麵的世界好奇的不得了。尤其是小朋友更是經常拉著呂翔都不鬆手,因此跟村民了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三下兩下就把饅頭給吃了下去,緊了緊褲帶。抬起頭來,看著遠處剛剛升起的陽光,呂翔緊緊的握住拳頭,臉色堅毅,心中暗暗的下定了決心。“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安德魯大叔!”
在這個村莊中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種植農作物,然後在每年的收獲季節,大家把一年的作物集合在一起,在選幾個人到距離五百公裏外的小城賣掉,換回的物資、錢財按照每家每戶付出的多少來分,又因為村裏的很多建設都要花掉大把的錢,所以村民的生活很是拮據。
壓了壓帽沿,避免陽光的直射到眼睛。邁著略微沉重的步伐,向著村子中央的廣場走去。一路走來,村民們紛紛向著向他打著招呼,關心著他的病情。有的甚至要將他抱回家去,說他步履蹣跚身子還沒好,如果又倒了的話誰給他們說故事,不能隨便的走動。呂翔連忙後退,說自己已經完全好了,可以走動了,這才得以避免被人抱回家的尷尬。一邊和大家打個招呼,一邊漸漸前行。看著大家這麼關心自己,呂翔嘴上沒說些什麼,但是心裏早已記住幫助他,關心他的人了。
廣場是一個直徑三十米的圓形空地,空地上是用較為平整的石塊拚接而成,地麵被打磨的非常光滑。廣場的中間有個房屋,屋子的比一般的村民的房屋還要大上一些,最為奇特的是一個兩層樓的建築。在這個全是一層建築的村子裏,很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