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姐又這麼急匆匆的跑來,左敏敏苦澀一笑,還有什麼事情比全體員工食物中毒的事件來的還要糟糕的?
“花姐,又有什麼事情?廠裏的姐妹們都送上救護車了沒有?”左敏敏問道。
花姐肥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大口地喘著氣,擺了擺手,“敏敏,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還有什麼大事不好的?”左敏敏沒好氣地問道。
“剛剛那倉庫那邊的車來消息了,棉衣,棉衣全都被劫走了……”
“什麼?!”
左敏敏杏眼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這邊的人呢?”對於這件事情,吳易反倒是顯得非常地鎮定,仿佛對於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一般。
“我們這邊打電話來的人說,所有的司機都被打傷了,貨車的輪胎全都爆掉了。棉衣也全都被一群來路不明的小混混給搶走了。”花姐慌張地說道。
“好了,花姐,你先下去忙吧。”吳易看著滿是慌張的花姐,擺了擺手。
花姐看了吳易一眼,又看了左敏敏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等到花姐離開之後,左敏敏這才麵色凝重地開口問道:“吳易,怎麼辦?這是有人針對我們,先是讓製衣廠這邊的員工全體集體中毒,然後再劫走我們趕工出來的棉衣,這完全就是一場陰謀!”
看著左敏敏忿忿不平地神色,吳易笑嗬嗬地說道:“你總算是看出來了,還不算笨。”
本來還滿是凝重之色的左敏敏忽然見到吳易這幅模樣,微微一愣,“你,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吳易淡淡一笑,眯著眼睛,笑道:“我也不知道很早就知道了,我隻是知道對方肯定會想辦法讓我為難,卻沒有想到他們是從天鴻製衣廠這邊下手,而且一下手便是如此的穩準狠!”
吳易想過對方出手的很多種可能,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從天鴻製衣廠這邊下手!
那個司徒麟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如果想要對付我的話,完全可以直接來搶奪抗癌藥劑才是啊!可是他卻偏偏沒有這麼做,反而是從天鴻製衣廠這邊開始……
忽然,吳易眼睛一亮,嗤鼻一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想要在司徒暮雲的麵前證明自己的能力嗎?嘿嘿,有點兒意思,不過小爺我也不是白給的。”
“吳易,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知道到底是誰這麼做的?”左敏敏見吳易嘀嘀咕咕地,頓時開口問道。
“知道。”吳易說道。
左敏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既然知道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麼呀?趕緊的去把東西給搶回來啊,那些棉衣可是所有姐妹們這些天熬夜的心血呢!”
“別著急,東西一定會讓對方還回來,而且我還要讓他們大吐血,哼,想要動我吳易的東西,哪裏有那麼好的事情。”吳易嘴角一揚,露出一抹邪笑。
左敏敏見吳易如此,便也不知道多說,她知道,吳易應該是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
“敏敏,醫院那邊的事情就麻煩你了,醫藥費和營養費什麼的全都由公司這邊出。”吳易交代完一些事情便直接離開了工廠。
司徒家已經出招了,如果他還坐以待斃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太像樣子啊。
“雨來,你在哪裏呢?”吳易回到車上,撥通了黃雨來的電話。
“啊,老大,我在醫院照顧小辮子呢,你是不知道啊,這小子事情可多著呢,要不是看在他是傷病員的話,我早就抽他兩大耳刮子了。”黃雨來在那邊絮絮叨叨地抱怨著。
“東子身體怎麼樣了?”吳易開口問道。
“醫生說事情不是很嚴重,休息休息就差不多了。”黃雨來嗬嗬笑道。
“既然東子沒什麼大問題,你現在給我到東環路路口這邊等我。”吳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來而不往非禮也,以易大爺這種不肯吃虧的脾氣,司徒家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他要是還不還以顏色的話,那以後還怎麼帶小弟?
很快,黃雨來便開著自己的奧迪車來到了東環路的路口,遠遠地便看到易哥靠在車上抽著煙,那姿勢著實銷魂。
“老大,這大晚上的,您喊我有啥事兒啊?”黃雨來嗬嗬笑道。
“做壞事。”吳易神秘一笑。
“壞事?!”
黃雨來一愣,隨即眼神一閃,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老大,其實我照顧小辮子是應該的,也就是那小子喜歡絮叨,否則的話,您也不用這麼照顧我的,其實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不過您老人家非得要帶著弟弟我見識見識大場麵的話,弟弟我也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