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今日卻感覺更乏了,李恪在我床邊,靜候著我入睡。
閉目,他將我的手握在手中。
李恪可知道?我隻是一直在裝睡。
對於今天他說的話,我言不想知道李治的消息,卻是假,三年了,三年的時間,我一直還不曾忘了李治。
“如今的宮中,皇上已經在兩年前立了後。”李恪握住我的手,在床邊喃喃道。
“如今統攝後宮,權傾六宮的人,是王皇後。”
心中一驚,卻未表現出來。
王皇後,是王玉燕麼?
李恪繼續在我身邊的道,“王玉燕成了皇後,是長孫無忌對皇上的進諫,蕭婉瑩,還是淑妃之位,其他的幾位妃子,皆如初,徐盈盈,還是三品婕妤,鄭欣,楊雨金還是四品良媛。杜紫菱兩年前在冷宮中自盡,劉秋綰,代替了杜紫菱的淑儀之位。”
縱使在閉目中,我也聽到了李恪在我耳邊深深吸氣之聲。
“劉秋綰得一皇子,皇上封了他燕王,名為李忠。”
原來,李治的後宮,已經有了變化,不過,他的後宮,現在已經與我無關了,為何,在側頭之時,發現了左眼角流下的眼淚?
秋季快過了。
林中盡是枯樹。
呈了一片淒涼之景。
昨夜在竹屋中,李恪言,三年未曾再見到娘了,今日,我便和李恪坐上了這輛前往利州城的馬車。
將目光一直放向馬車簾子外,看著這一一向後退去了樹林。
趕了兩日的路程,李恪說明日一早便可到達利州城。
明日就可以見到娘,心中便是喜悅的。
找了客棧住下,客棧老板見我之時,麵上一驚,隨後才轉為笑容,“這位姑娘真可謂是絕代佳人。”
我同李恪笑笑後,客棧老板就帶了我們去帶二樓的房間。
在客棧,留得一夜,次日駕了馬車繼續趕路。
行了三個時辰左右,到利州時,已經是晌午了。
看著利州街上來往的百姓,皆笑顏開來。
大人,孩童,生意人,比比皆是。
“李恪,你可曾知這就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放下馬車簾子,微笑的看著李恪說道。
李恪對我點了點頭。
後馬車漸行向利州城中,城邊的蓮湖更是廣闊無垠。
“汀兒,你可曾記得這是何處?”
李恪,這不是在說笑話麼,這利州城,我哪裏都得知。
對李恪輕笑出了聲,才想起,原來,李承乾帶我從蘇州前來看望娘時,便遇上了利州的蓮燈會,而蓮燈會上,遇見了李恪。
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將目光看向李恪。
“傻瓜,七年前的蓮燈會,並不是父皇派來前去抓獲你的,我隻是為了前去尋你。”李恪看出了我的疑惑,將七年前的事跡道了出來。
手掌握住了拳,拳頭落在了李恪的身上,“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不許笑。”李恪正欲笑出聲,我立馬打斷了他。
“大哥在你的身邊,皇上已經知道大哥欲蒙篡位的野心,如果我真的在七年前就將真相說了出來,皇上言,怕是大哥會對你不利。”
李恪的這番話,讓我在心裏尋思,皇上,是李治,七年前在利州遇李恪,真的如現在李恪言的,隻是他前來尋我,並非是李治?
後,馬車在一處院落前停了下來,這裏,還是九年前李承乾救下我和娘時為我們安排的住處,即使李恪後來照顧了我娘,到底,還是沒有從這個地方搬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