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眼神已經陷入迷離狀態的時候,男人的唇已經離開了她的,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更那雙帶著霧氣的水眸無辜的眨著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嬌媚,聿景烈覺得自己今晚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她這誘人的樣子了。
當她清楚了他的企圖時,本能的抗拒,可是身體卻軟的不像話,他將她那雙作亂的小手抓住禁錮在她的腦袋上麵,在她耳邊輕輕吹氣:“你吃的太多了,需要好好的做一場運動,利於消化不說,還有助於睡眠。”說完對著她那已經微微紅腫的唇吻了下去……
旖旎的夜色下,大床上相擁的兩人將這美好的夜色點綴的更加浪漫……
當她喘息著累倒在他懷裏時,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踢了他一下哼哼著說:“狗腿,我的狗腿還沒有畫好呢。”
男人拍著她柔順長發的腦袋:“這樣還能想到狗腿,剛才真是對你太溫柔了……”這麼說著,他腰身一動。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溫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沉重的像是背了山一樣,酸疼的她都起不來了,睜開眼晴,一張放大了的俊臉映入自己的視線。
看到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笑臉,溫暖想到昨晚的瘋狂,一張臉唰的一下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別過視線不去看他。想要閉上眼睛再睡會兒,他又緊緊抱住了她。
她先是被什麼驚嚇到了一樣,噌的一下坐起來:“我要去上學,要遲到了,要遲到了。”掀開被單下床,不知道是起身的速度太快還是昨晚身後的混蛋太過勇猛,她苦著一張臉,隻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掉了。
想要拿衣服卻發覺地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一堆破布,連她那條珍藏的粉色小丸子內內也被撕成兩片,她恨恨的轉過頭瞪一眼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哼了一聲,低聲咒罵著用床單把自己裹起來。
剛過好的身體,又被身邊的男人大手一揮撩開,將床單扔在了地上,她都來不及驚呼,就滾落到了他的懷裏,被兩條有力的手臂抱住,聿景烈抱著她站起身下床,看著她又害羞又惱怒糾結成包子的小臉笑問道:“要去洗澡嗎?。”
“是啊是啊!你快放開我啦!”她一手護著自己的胸前,一手推著他,想他把自己放下來,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的動作無疑就是在玩火,而當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自焚的舉動。
哪知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問她!
足足洗了快兩個小時才結束,早早準備好早餐的周嫂,把早餐熱了又熱也沒有等到人下來。
溫暖最後被他穿好了衣服倒在床上眼睛死死地閉著一動也不想動了,吃飽喝足精神極好的男人在她耳邊柔聲說:“好好睡一天,今天就不去上課了。”
她的眼睛睜了一條縫看了他那張討厭的臉一眼又閉上,搖搖頭:“我還要去接小語。”自己的課上不上的不要緊,可是小語的課不能耽誤。她那麼喜歡跳舞。
最後溫暖被聿景烈抱下樓靠在他身上喝了一杯牛奶,又拿著她的東西把人抱上了車。
“我畫的畫呢?今天要交的。”不交作業會被那幫小豆子嘲笑的。
那張沒有完成的寫生被夾在她的畫本裏麵,聿景烈抽出來遞給她。溫暖揉了揉眼睛,拿過畫本,看到上麵還差一隻腿沒有畫好的年糕吃食,甩給他一個刀眼:“都怪你,我的狗腿都沒有畫好,怎麼辦?”
聿景烈輕笑:“你還拿這破美術課當回事了,少交一次也沒有關係。”
“你說的輕巧,我會被嘲笑的。”他不置身在那個環境裏根本不知道那群小豆子有多難搞,動不動就會說:“姐姐這麼大人了這個也不會,你其實是個笨蛋吧。”拿出了碳素鉛筆在那張紙上麵畫啊畫的,花了半天也達不到預想的效果,氣哼哼的一邊塗掉一邊瞪他。
在聿景烈眼裏,這幅嬌嗔的小模樣看的他心情極好,從她的手裏拿過畫本跟鉛筆,刷刷幾筆,年糕缺了的那條腿就完好的呈現在溫暖麵前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聿景烈,又看看手裏的那條狗腿,不由得詫異道:“你還會畫畫啊。”
聿景烈輕笑一聲:“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見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溫暖扁扁嘴巴,沒再吭聲,她其實知道他會的東西肯定特別多,例如外語,不知道會幾門,她聽過的就有英文,法語,還有意大利語,而自己呢隻是英文都說不流利,真是人不能跟人比,一比就氣死,各種不平衡,車子拐了個彎去聿正陽現在的住處接聿語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