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眼看著她帶著笑被一輛白色的金杯車撞到,腦袋上的鮮血隨著她的倒地而滑落下來,一滴滴彙聚成一道不小的血泊,她的臉上沒有痛苦,像是終於解脫了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聿景烈我不想愛上你,可是心卻不受控製,愛你太痛,希望來世不要再遇到你,你說的三年,我等不及了,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我會再你安排的路下一步步的痛死,不如這樣來的痛快,這樣的結果也是我向往已久的……”
嘴裏,鼻子裏的血不停地流出來,可是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就那麼帶著那抹滿足的笑意,這輛撞了自己的車是蔣家人安排的吧?眼前越來越黑,她覺得自己像是要飄起來一樣,不遠處的方向,她似乎看到了爸爸的笑臉……
相較於白浩然的震驚,還是陸家的管家鎮定些畢竟跟溫暖不熟悉,保鏢們上前將人團團圍住,合力將人抬上了司機直接撞毀了鐵柵欄開過來的車,送往醫院的途中,白浩然抱著溫暖的頭用力的捂住那道血流不止的傷口,白色的襯衣被鮮血幾乎都快要染透了。
眼睛不知道被什麼模糊了隻能看著她艱難的喘息,喉嚨裏發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老曲不停地跟溫暖講話,希望她不要就此睡去,金杯車開過來的一瞬間他們是親眼目睹的,剛剛變成綠燈的街道上隻有那一輛車加大了油門猛地往前衝,溫暖是腦袋先被撞到的,身體直接被一股力量撞了出去,隻有腦袋的位置流血最多,司機跟管家此時的神情都異常的嚴肅,司機將車子開的飛快,即使道路擁擠他也全然不顧,逆行闖紅燈,隻為了盡快把人送到醫院及時救治。
管家在一邊撥著電話,沒有經過陸家家主,直接打到了京城的軍總醫院,讓他們安排最好的腦科醫生,準備救人,陸家唯一的少爺安排的事情他們沒有做好,眼睜睜的看著人出了危險,不用等著老爺責備他們就得做好了滾蛋的準備。
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位小姐能夠化險為夷,可是聽著車後麵兩個大男人的哽咽聲,還有自己的親眼所見,他真覺得希望渺茫。
同一時間裏洛城的訂婚典禮現場,聿景烈的心慌亂的厲害,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即使知道陸家人是絕對可靠的。
“景,幫我戴戒指啦。”蔣念薇看著聿景烈舉著戒指的手僵在那裏再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心裏有些著急,主持人已經喊了兩遍了,台下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了,這樣的時刻了,難道他還在想著那個溫暖嗎?可是景你不會知道就是想也沒有用,今天就是她的死忌,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不會讓她再活在這個世界上左右你的情緒,我要你的心裏永遠都隻有我一個人。
蔣念薇看著聿景烈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裏更是憤恨不已,伸出來的手僵在那裏,氣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主持人極少經曆這樣的場景,額頭上有些虛汗透出來,“嗬嗬,看來我們的準新郎是太過開心了,手都不知道該如何動作了,我們台下嘉賓朋友們掌聲再熱烈一些,一起見證這對有情人在大家的見證下完成這個莊嚴地儀式。”
陸承浩坐在台下正盯著手機,突然來了管家的電話,他遲疑著快速的接起,聽到裏麵的彙報,陸承浩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你在說一遍。”他希望自己是聽錯了,可是清晰又相同的紫煙再一次傳進他的耳朵中,隻覺得腦子嗡的一下一瞬間空白一片,看著台上愣怔著的男人,整個人都僵住了,“人要是救不回來你們就等著一起陪葬吧。”掛斷了電話,他的眼底一片灰敗,這樣的消息要怎麼跟景說?
主持人的話起了作用,台下的掌聲如雷鳴般的熱烈,聿景烈被蔣念薇碰了下手,聽到下麵的掌聲這才從思緒裏麵回過神來,一抬頭猛地對上了站起來的陸承浩那雙晦暗的眸子,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手上的戒指往蔣念薇生出來的手指上套,隻是突然他的心髒,針紮一般猛地疼了一下,他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手上一抖,銀色的指環隨著他的動作滑落下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帶著璀璨鑽石的戒指掉到了光潔的理石台麵上,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最終停止的那一刻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道聲音像是一記悶棍狠狠的敲擊在了他的心底深處。
坐在最前方的蔣豪臉色難看的不得了,蔣念薇也是心裏咯噔一下,對聿景烈小聲的提醒道:“爹地不高興了呢,景。”
聿景烈壓抑住心底的那股恐慌,將掉在了地上的戒指撿起來,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做完這一係列動作,蔣念薇的心才穩穩地落回去,雖然這點小插曲弄得有些不盡如人意,可是她還是在整個洛城群眾的見證下成為了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