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詹和獨孤畫等人的到來,讓火星人和木星人找到了主心骨,不用終日惶恐,獨立軍的殘暴他們已經領教了。
古力掃視了下四周,原來的二百五十七人,如今隻餘一百一十三人。
損失最多的還是火星與木星,地球十七人依舊剩餘十七人。
“唐詹,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獨孤畫也沒了辦法,這裏畢竟是火星的主場,他獨孤家在木星的勢力鞭長莫及,隻能依靠和等待火星的救援。
唐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青楓的強勢登場,已將他完全震懾,交感第八階的基因元能爆發,瞬間出手,一招擊敗六人,在他的心裏留下了難以泯滅的痕跡。
“既然獨立軍把我們抓過來,又沒有傷害我們,想來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宇然代替唐詹發言,安撫一下眾人的情緒。
古力幾人冷眼旁觀,現在的形勢,一切都掌握在獨立軍的手中,說什麼都是虛的。
“韓言,出來!”
就在宇然和獨孤畫商討對策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雄厚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韓言的身上。
韓言緩緩起身,一言不發,徑直走出了門外。
“跟我走!”
帶走了韓言,守衛重新將大門緊閉。
古力不禁擔憂,韓言曾幫助過他們,看到他獨自出去,內心有些不安。
“我們的首領想見你,你自己進去吧。”
帶路的獨立軍,將韓言帶到了居陽的門外。
居陽門口守衛的士兵將門推開,讓韓言自己進去。
沒有膽怯,韓言徑直走進了屋子。
看到韓言進入,侍衛輕輕將房門帶上。
走入房間,韓言打量坐在前方的老者,看上去十分平常,滿頭銀發,老態龍鍾,有種腐木將朽的老態,身上一點氣勢都沒有,完全不像蕭晨形容的那樣,光彩奪目。
“前輩,家師讓我把這個給您!”
韓言鞠了一禮,將蕭晨給他的銘牌遞給了居陽。
“哦,你師父還好嗎,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居陽接過銘牌,在手中輕撫,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那些歲月。
“多謝前輩關心,家師身子還算硬朗,隻是還在等待許婧阿姨的消息,對了,家師還托我問您一句,前輩你可有許婧阿姨的消息嗎?”
韓言替蕭晨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嗬,你師父還和以前一樣,這麼倔,不過哎,我也沒有許婧的消息,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哥哥居晨的下落。”
居陽說著,也不禁傷感起來,蕭晨用百年等待許婧,他何嚐不是用百年尋找他的兄長。
看到居陽情緒有些低沉,韓言禁聲,不敢失禮。
“算了,看在你師父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了,問你個問題吧!”
“前輩,請問!”
“如果讓你加入獨立軍你願意嗎?”
居陽淡淡問了一句。
可聽到這個問題,韓言卻是冷汗淋漓,這是他最怕的情況。
如果回答願意,蕭晨會不會強行把他留下,如果回答不願意,又會不會翻臉?
“哈哈,小家夥,你別怕,我說了,不會為難與你,說出你的心裏話就好。”
看出了韓言的拘謹,蕭晨再次說了一聲。
“那就先多謝前輩了,晚輩還有許多心願未了,不能加入,還望前輩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