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和你無關!”白水珺再次截斷她的話,斥道,“他們燒毀了繡莊,隻是嫉妒我們燕家的地位和名望,想要讓朝廷為此而降罪與燕家,純屬生意場上的卑鄙手段,和你又有何幹係?”
“不是……”
“來人,還不趕緊將小姐送回房去!”燕飛羽還待反駁,白水珺卻厲聲地瞪向燕飛羽身後的山丹和晴煙。兩人忙扶住燕飛羽,想要拉她。
“我不走,我不回房!”燕飛羽拚命地掙紮道,“爹,您就答應我,讓我去查吧!我發誓我一定會把凶手揪出來的,我要證明給大家看,我燕飛羽不是無能的孬種!”
“聽娘的話,不要胡鬧了!”燕五雲沉聲道,同時又警告地瞥了山丹和晴煙一眼,兩人默契地同時展開身形,以最快地速度將猶自不甘呼喊著的燕飛羽帶了出去。
“子平!”等到再也聽不到燕飛羽的聲音,燕五雲才重新發話,將目光投向底下靜悄悄的議事座。
“小侄在!”
位於右側第五位的燕子平拱手站起,一雙俊眉雖然同樣因為這個意外的噩耗而微微皺起,但麵色卻是肅然中又不失沉靜,並不若有些管事般隻有憤慨,看起來頗有幾分家主燕五雲的神韻。這樣的神情落在三四房子弟的眼中,不免又多了幾分難言的情緒。
“你雖年紀輕輕,但這些年來做事盡心盡力,又虛心肯學,進步很快,追查凶手的事情就交給你全權負責!”燕五雲沉聲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可有信心!”
燕子平一挺脊背:“小侄定當竭盡全力,緝拿凶手,為燕家,為死去的敏姑娘等人討回一個公道!”
“好,那你準備一下,明日就動身。”
“小侄領命!”
……
一個時辰後,燕家二房內,那天之後一嚐夙願又偷偷地去見過兩次孫子孫女的燕萬青,一聽這個消息頓時就急了。
“這麼危險的事,五哥兒怎麼就偏偏叫你去做呢?那些歹人既然敢放火殺人,誰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平兒你雖說年輕有為,可畢竟才十八歲,資曆淺薄,哪裏能和那些心狠手辣的歹人相比呢?不,不成,我得找找五哥去,這事絕不能讓你出頭!”
燕萬青說著說著,心計瞭火地就要往外走。
“爺爺!”燕子平忙拉住了他,“爺爺您別著急呀!雖然這事兒卻是有點危險,可是五叔並不是讓孫兒一個人前去涉險,孫兒身邊有的是保護的人,再說,此事是和官府一道調查的,料想那些歹人也不敢和官府正麵為敵。”
“平兒呀,要是他們敢來明的,爺爺倒也不擔心,就怕他們暗箭傷人呀!”燕萬青還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地安不了心,“就像你羽兒堂妹,你五叔和五嬸算是夠小心地保護她了吧?可上次還不是差點中毒死掉?還有,那個什麼寧不,居然都能在燕家潛伏這麼多年,誰知道這家裏頭是不是還有別的奸細,保護你的人是不是都可以信任的?要是他們傷害不到羽兒,把氣都灑在你頭上,那該如何是好呀?”
“爺爺,您就別杞人憂天了,孫兒這些年的本事也不是白學的,隻要孫兒小心再小心,絕對不會有事的。”燕子平安慰道,“再說,五叔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我,那就是對孫兒的無比信任,是栽培孫兒,孫兒又豈能辜負五叔的提拔呢?”
“平兒呀,雖然爺爺常說以你為傲,可是提拔是小事,出人頭地也是小事,重要的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才好呀!”燕萬青根本聽不進勸說,反複的嘮叨著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非要去找燕五雲不可。
“爹,您就幫孩兒說一句話吧!”燕子平見好說歹說,爺爺就是固執的油鹽不進,忙向燕培峰求助,卻見燕培峰一直蹙著眉頭,若有所思地不知道在想什麼,仿佛渾然沒有聽見一般,便提高聲音又叫了幾聲,“爹!爹?您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