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衝擊慢慢減弱了,獨孤帶著兩名胡子花白的獸人往結界走去。穆傲天見狀也帶著夏雨霖跟了上前,其中一名老者見狀忍不住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但見獨孤和祭師什麼話都沒說,也就沉默的轉了回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這兩人麵對這樣的場麵根本就不值一提,自然也就造不成任何影響,祭師和獨孤之所以不說無非也就是懶得管,或者說是想給這兩人一些教訓罷了。
那些不知情的人中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除了站在邊緣的胡雲,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暗中觀察兩人,發現他們都有很多不尋常的地方。再加上平時他刻意與穆傲天交好,對這人的脾氣多少還是有些了解,雖然有些狂妄卻絕非不自量力之人。
縱觀他今日之舉,不禁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隨著不斷深入結界,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壓抑,這種壓抑對於第一次進來的穆傲天和夏雨霖而言根本無從比較,但已經進來很多次的獨孤卻忍不住皺了皺眉,而跟在他身邊的兩位老者神情也跟著一變。
越深入呼吸也跟著越苦難,即使是獨孤幾人也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在前進的間隙獨孤瞧瞧的往旁邊看了一眼,見夏雨霖神色如常不免鬆了一口氣。在看到穆傲天也同樣隨意時,心中不免多了一絲讚歎,如果換做其他人沒有內丹護著心脈,這會兒隻怕早已吐血身亡了。
比如剛才開始一直跟在夏雨霖身邊的皮皮,早就因為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感覺而躲回夏雨霖身體裏了。黑狸雖然沒有躲回去,但它此刻的眼神相當嚴肅,裏麵也滿滿的全是戒備。
穆傲天雖然也無從比較,但該說是獸人天生的敏銳嗎?他已經從中覺察出一絲異樣了,而且單是另外三位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讓他相當肯定自己的決定。不過目前形勢越不明朗對他越有利。
之前他在神殿找到了一些關於符咒的書籍,換成一般人或者懂一些符咒的人未必能夠看懂,但是他對符咒的研究可不是一點點,自然能夠明白其中的奧妙。這也是他把內丹取出之後,依然有底氣來打開結界的原因。
幾人來到結界中心就看到巨大的一團紫得發黑的氣體縈繞在一處,獨孤和另外兩位老者自覺分散到各種行動起來。穆傲天看了幾人一眼,拉著夏雨霖站到旁邊,他要做的事情也是在這裏地方,但卻不是現在。
另外兩位老者見兩人如此自覺,心裏的想法也從一開始的不屑,中途的驚訝,到現在的稍微鬆了一口氣。這種關鍵的時刻,他們不需要那種不自量力的豬隊友。
“滋滋……”
原本安靜的四周突然發出激烈的滋滋聲,就好像雷電碰撞發出的聲音,又好像是剛剛下鍋的牛排,隻是此刻的聲音明顯要大上很多,竟有些刺耳的感覺。
這次夏雨霖明顯受不了的伸手壓住耳朵,穆傲天欺身上前站到夏雨霖身旁,對她說道:“雨霖,將之前我給你的內丹拿出來。”
在穆傲天反複說了幾次之後,夏雨霖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待她將內丹窩在手中之時,穆傲天又教給她簡單的方法催動內丹。隨著手中的內丹發出一股暖暖的熱流,那種刺耳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不過依然能夠清晰的聽到滋滋的聲音。
此刻的氣氛明顯比剛才緊張得多,穆傲天已經注意到不對勁得地方了。按說幾人前來時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想必對這種事情應當是習以為常才是。但如今兩位老者的額頭上都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滾落,臉色的也變較為蒼白。
正在此時,獨孤突然暴嗬一聲,接著朗聲大喊:“壓不住了!馬上離開!”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另外兩位也同時收了手。隻見一道白色中夾著黑色的光柱在紫黑色的霧氣中迅速擴散,越變越大。接著一抹強壯威武的黑色身影出現光柱中,接著越來越多的光柱也紛紛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