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遇收割者強勢入侵的星聯防衛艦隊總部溫哥華市某棟已經被重點關照一遍的高樓廢墟中,我們的馬潤艦長“嘭”的一聲一腳踹開了剛剛幫自己擋住各種落地物,讓他在被攻擊後安全降落的白色盾牌。
從用來當保護墊略微顯得有點硬的醫療兵身上站起來的馬潤艦長先是確認了下自己身上有沒有掉落啥零件,然後用手裏的帝國戰列巡洋艦艦長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了眼四周有些壯觀的場景後臉色沒啥改變的回過頭在著兼職一把落地保護裝置的蕾歐娜少尉動力裝甲
上踢了踢問道:“還活著沒?”
在攻擊來臨時用全身遮住馬潤艦長頂過第一波衝擊波後還順便保護他摔到地麵的醫療兵蕾歐娜少尉一副已經陣亡的樣子紋絲不動。
看到自己的醫療兵沒啥反應的馬潤艦長彎下腰在白色的動力裝甲頭盔位置按了下打開了有些裂紋的防護罩,隻看到蕾歐娜少尉像是受到大力撞擊一樣雙目緊閉,七竅流血。
“嘖,真死了我可就摘牌了啊。”看到這一幕的馬潤艦長歎了口氣的把手探到蕾歐娜少尉的盔甲裏麵,結果換來了某貌似陣亡醫療兵的一口大力金剛咬。
“痛痛痛痛痛,竟然敢咬我,小心我回去把你跟那群陸戰隊一起關禁閉。”連忙抽出手的馬潤少尉看著用咬合力證明自己還活著的醫療兵蕾歐娜生氣道。
“二少爺,好歹我剛才還救了您一命,您竟然就這麼急著給我摘牌。”眼角還在流血的蕾歐娜少尉盯著馬潤艦長用著更加生氣的口氣說道。
“誰讓你沒事裝死,其實你要是真掛了我也是很傷心的。”馬潤艦長的話讓蕾歐娜少尉的表情從生氣瞬間變得開心,可惜畫蛇添足的後半句讓這份開心如同被針戳的泡沫一樣瞬間消失。
“本來人手就不夠了,你要是再沒了誰給我開運輸機啊。”
“能再讓我咬一口嗎二少爺?”被氣壞的蕾歐娜少尉閉上眼一副不想再搭理馬潤的樣子。
“行了,別鬧了,快起來吧。”馬潤艦長揉了揉手上的牙印對蕾歐娜少尉說道,至於還身處戰場之中這件事,不管是馬潤還是蕾歐娜都沒太當回事,作為常年跟蟲族還有星靈打架的帝國軍人來說,這都習以為常了。
“是,二少爺。”知道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蕾歐娜少尉操控著動力裝甲動了動,結果這一下的動作讓她臉上露出一絲因為痛苦而抽搐的表情,可惜已經轉過頭的馬潤艦長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醫療兵的表情。
已經整理好衣服等了一會發現蕾歐娜少尉還是沒反應的馬潤艦長側過頭奇怪的問道:“怎麼了,裝甲壞了嗎?”
“有些係統出了點問題,不過影響不大,隻是剛才自檢了一下發現脊椎骨斷了,有幾個地方骨折了,內髒也受了點震蕩,請稍微給點時間,二少爺。”
強忍著痛苦的蕾歐娜少尉一邊彙報著目前的狀況一邊用著還能動的手臂從醫療用動力裝甲的儲備倉中掏出一個針筒後,然後熟練的打開裝甲預留的治療位置一針管子插了進去。
“腦袋沒出問題就好。”知道蕾歐娜沒出啥特別嚴重的問題後,馬潤艦長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通訊器開始聯絡還在軌道上的“羅盤妖精號”戰列巡洋艦。
“接受到艦長通訊,信號傳輸中。”因為收割者入侵就開始進入忙碌狀態的休伯利安級再改剁手版戰列巡洋艦羅盤妖精號的艦橋上收到了來自艦長的聲音。
“將軍,您沒事吧,需要支援嗎?”聽到這條消息的威力大副在通訊接通後首先開口道。
“暫時沒啥大問題,你那邊現在什麼狀況?”想打手機一樣把高頻加密通訊器放在耳邊的馬潤艦長問道。
“未知艦隊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撕開了星聯艦隊的防線,奇怪的是,那些艦隊並沒有把我們當做目標,IFF反折躍力場已啟動,除了一些試探性的信號外,並沒有受到針對性的破解行為。”聽到自己艦長中氣十足的聲音,長出了一口氣的威力大副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