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訝然地望著她,“你還幹過這樣的缺德事兒?”
莎娜不以為忤,露齒一笑,“小時候不懂事,這樣的事還做過不少回呢。”
正說著,就聽小丫頭進門稟報,“王妃,沈公子來了。”
葉知秋精神一振,趕忙吩咐道:“快請他進來。”
小丫頭剛應了聲“是”,還不等退出去,沈長浩已經一腳跨進來了,“王妃,瑞王府的禁衛軍撤走了!”
“咱們這兒沒撤?”葉知秋脫口問道。
“沒有,不僅沒撤,還增派了許多人手。”沈長浩聲音裏是滿滿的喜悅,“這回錯不了了,咱們王爺被立為儲君了!”
“太好了!”
“謝天謝地!”
……
東霞幾人喜不自勝,莎娜卻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那我們是不是要搬進宮裏去住了?”
見大家齊齊地望過來,又興味索然地道,“我不喜歡皇宮,每次去都覺得裏麵……怪怪的。”
“我也不喜歡皇宮。”小蝶緊跟著表態,“小姐,我們能不能還住在王府裏啊?”
葉知秋沒有閑暇操心這樣的瑣事,徑自問沈長浩道:“我什麼時候能見到鳳康?”
“這個我也說不準,王爺知道王妃掛心此事,定會盡快與跟我們聯絡的。”沈長浩惦記著進一步打探宮裏的消息,說了幾句寬心的話,便匆匆地走了。
鳳康一夜未歸,也沒有傳回隻言片語。
直到第二日午後,才遣全德送來一封信。信上的字跡十分潦草,內容也十分簡短,隻說今日早朝之上,鳳帝已經正式宣布冊立他為太子。他並未改變初衷,讓她安心等待,見了麵再與她商議後續之事。
看到這封信,葉知秋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又急著跟全德打聽,“王爺什麼時候能出宮?”
“回王妃……不,現在要叫您太子妃了,回太子妃的話,這個可不好說。”全德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皇上說要趁自己還撐得住,好好教導太子殿下如何理政,太子殿下隻怕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了宮。
不過太子妃也不必心急,等冊立的詔書頒下,您就能入宮了。”
“那要多久?”葉知秋追問道。
全德隻當她急著見鳳康,笑眯眯地道:“欽天監已經奉旨卜算最近的吉日了,禮部也開始籌備冊立大典,不會太久的。”
葉知秋心知朝中那些人辦事拖拉得很,說是不會太久,少說也要十天半月。她也知道,這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事情。
於是按下心頭的迫切,轉而問道:“父皇身體如何?”
全德笑容微僵,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道:“不瞞太子妃說,皇上最近一段日子飲食驟減,一頓連半碗飯都吃不上。今日 起身到奴才出宮時,更是隻喝了半碗雞湯。”
葉知秋聽了陣陣心酸,“全德公公,你多留一會兒,我這就去廚房做幾樣吃食,你給父皇帶回去。”
“太子妃,您先等等。”全德從懷裏掏出一方錦盒來,“這是皇上讓奴才交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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