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之,你能明白我的用心嗎?”
沈長浩從來都不是一個被傳統和規矩束縛的人,否則他就不會那般欣賞葉知秋了,“王爺,你不必跟我解釋。從我認識你那一天開始,我就決定唯你馬首是瞻,至死方休了。
不管你是想當的是一國之君,還是藩地的土皇帝,我都會跟隨你的左右。
我態度就是沈家的態度,祖父他老人家好說,父親和大哥那邊恐怕要費些口舌。實在不行,我脫離族譜就是了,反正父親叫嚷過不止一次,要將我逐出家門。”
他的善解人意,讓鳳康滿懷愧疚和感激,“瀚之,我欠你實在太多。”
“你們之間用得著說這種話嗎?你若過意不去,等我們到了清陽府,你封我一個藩王丞相當當好了。”沈長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那是自然。”鳳康鄭重地保證,“到時你隻在我一人之下。”
沈長浩挑起眉毛,“那王爺要將王妃置於何處?”
“隻怕回到清陽府,她如魚得水,連我這個人都不放在心上了,又豈會管我們在做什麼?”鳳康不無幽怨地道。
想到葉知秋的性子,沈長浩覺得他的擔心很有道理,調侃道:“這種事情我可幫不上忙,王爺自求多福吧。”
玩笑幾句,又將話題轉回談判折子上來,“王爺和王妃所提的條件還是太過溫和了,我認為還可以提得再苛刻一些,要給瑞王爺留出足夠轉圜的餘地才行。”
鳳康虛心受教,“那你說說,要怎麼改才好?”
兩人商議了大半日,將條款改了又改,覺得近乎完美了,重新擬定了一份折子。母本留在鳳康手裏,謄了一份副本,準備送給四皇子過目,兩外準備了兩份與共同利益相關的折子給十一和十五。
十五那邊,鳳康沒什麼好擔心,他相信隻要他提出來,十五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難辦的是十一,事關皇位的去向,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勸服的。
他思量了一番,決定借助芸妃的力量。
這天晚上,葉知秋按照他的意思,和芸妃在含香宮擺了一桌小型的家宴,將十一和鳳玥一並請來赴宴。酒過三巡,遣退宮人,鳳康便將自己決心讓位、就藩為王的打算和盤托出。
芸妃和鳳玥雖然早有預感,聽他親口說出來,猶自吃驚。
鳳況吃驚的同時,難掩激動和歡喜,“九哥你放心,我登基之後,一定不會虧待你和九嫂……”
“十一。”鳳康沉聲打斷他,“我決定把皇位讓給老四。”
芸妃和鳳玥聞言大吃一驚。
鳳況更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不敢相信地張大了眼睛,“九哥,你說什麼?!”
鳳康直視他的眼睛,字字著重地道:“我說,我要把皇位讓給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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