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管傲雪與唐世耀和徐端麗二人分別之後回了家。她看上去心事重重,經過客廳時,沒有和父母說話就悶聲悶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門在她身後碰的一聲關上了,但沒一會兒又開了,她站在門口向坐在沙發上的父母說道:
“我表姐呢,她還沒有回來嗎?”
在得知表姐不在家的消息之後,她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看到女兒又在耍大小姐脾氣,父母二人除了表示無奈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一個小時之前,”黃玉玨說道,“她出去時還是一臉的高興,怎麼回來就變臉了?”
顯然,管傲雪這是在發泄她對這次約會的不滿。“唐世耀隻顧著和徐端麗說話,對我待理不理的,”管傲雪心想,“難道他這是在報複我昨天沒有給他打電話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倒感覺到稍許安慰。其實她昨天是故意不給唐世耀打電話的,她也在等唐世耀打電話給她;當時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憑什麼我要主動和他聯係,他應該主動給我聯係才是。“即使他向徐端麗表示出來的熱情是為了報複我,”她想,“但是他不應該主動和徐端麗約會的。”這時她又想到了那些有關唐世耀和徐端麗相互傾心的傳言。“也許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我根本就不應該向他表白,他曾經為了救徐端麗甘願冒著生命危險,這還不夠明顯嗎?”
“既然這樣的話,”她對自己說道,“那我就沒有必要讓他見我父母了,我就成全他們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覺得一陣心痛攫住了她。“我到底愛不愛他?如果不愛的話,我的心裏為何會這麼難受呢?”
她感到很迷茫,她需要找一個人來傾訴她的心曲。顯然此時適合她傾訴心曲的人不再是徐端麗,而是她的表姐穀曼利。
當天晚上,將近九點鍾,穀曼利從公司裏回來,剛走進自己的房間,管傲雪走了進來。這一晚她們姐妹二人談了很久。第二天下午,唐世耀一下班,有人便給他打來電話,掛斷電話之後,隻聽他口中兀自念著某某咖啡館。
唐世耀到咖啡館時,穀曼利已經等他很久了。看到眼前這個穿著打扮時髦前衛,舉止優雅、相貌清麗的成**士,也讓管傲雪的形象為之加分不少。
唐世耀表現出來的猶如對待領導一樣的禮貌,讓穀曼利有些不適應。穀曼利像一個長輩一樣審視著唐世耀,有一會兒唐世耀被她這種銳利而又迷人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談話還沒有開始,唐世耀便覺心裏空蕩蕩的,開始打起鼓來。想到昨晚同管傲雪和徐端麗一起散步時,管傲雪從始至終一直板著臉,而且她走時還顯得很不高興,加上今天一天又沒給自己聯係,他著實不知道這次和穀曼利見麵意味著什麼。也許管傲雪是托她表姐過來向他提出分手的,他想。這個念頭一經在腦海中產生,他馬上又聯想到任何可以佐證這個念頭的客觀條件。因為他受不了當斷不斷的折磨。如果管傲雪這時和他提出分手,他是不會怪她的。反正管傲雪之前已經拒絕過他一次了,那時他正濃烈地愛著她,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像上次那樣傷得這樣深了。一種悲觀的情緒開始在心裏蔓延。
他一個鄉下人,和管傲雪門不當戶不對,也許他是配不上她的。可是她曾經畢竟愛過他,這一點他深信不疑。她那晚之所以故意給他臉色,也許她那是在吃醋,這不正證明她是在乎他的嗎。明明她已經答應過他的,就差見她父母了。他想到擁抱著她時的幸福,……已經快到手的幸福,為什麼不去爭取呢。
“對!我以後一定要主動一些,我要用我的真心打動她。”他在心裏說道。
“我今天叫你來,”穀曼利說道,“就是想和你隨便聊聊,你不用太拘束。”
穀曼利說話時神態自然,口氣隨和,這讓他頓時感到放心許多。
“你和傲雪認識不止一年了吧?”
唐世耀把他和管傲雪認識的過程簡單扼要的介紹給她。看到對方聽他回答這個問題時表現出的認真與好奇,他有理由相信,她是支持他和管傲雪在一起的。
果然,他很快發現,她這次和他見麵的主要目的是要當麵考驗她對管傲雪愛情的忠誠度。她說管傲雪多次在她麵前提到他,每次提到他時都顯得非常高興……,她說這些無非想讓他明白管傲雪是多麼的愛他、在乎他。
唐世耀此時對管傲雪的愛已經達到了極點,這種強烈的愛讓他下定決心除了她他是不會再愛第二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