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那裏痛定思痛,身邊那溫熱誘人的氣息卻一點一點地侵蝕著他的意誌。
這裏麵好象很擠,他大概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在什麼地方了。
這裏,應該就是那個金棺。
那位名字很長的公主,原來就是從這裏麵出來的。
怪不得這麼擠,原來是一個人躺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兩個人。
他也能想到,身邊現在和他擠做一處躺著的那個渾身香噴噴的美妙軀體,是屬於哪一位的了。
這位公主殿下,現在正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地摸索著。
他讓她逗弄得渾身開始發起燒來,可惜,身子一動不能動,連那個地方也一樣。
“奇怪,”他聽到她好象咕噥了一句,她縮回了手,沒有再動他。
他在心裏鬆了一口氣,一個勁兒地在心裏作檢討,剛才險些有對不起嶽明璿的傾向,好在自己身不由已,沒有犯下大錯。
可如果他能知道後來發生的事,隻怕現在就不會這麼想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所在的棺材被放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停住不動了。
棺材蓋開了,身邊的她跳了出去。呂鏑頓時又能感覺到周圍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和氣息了,可惜,沒有熟悉的。
也是,如果有熟人的話,那可真就象嶽明璿所說的,和“木乃伊”們是親戚了。
“公主殿下回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說道,好象是侍女,“哎呀,這是誰呀?”
“一個女匪徒不知在哪裏劫持的,被我給搶回來了。”名字很長的公主回答道,“居然自稱是人家老婆,當我是小孩子啊,這麼好騙。”
呂鏑在心裏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嶽明璿要是聽到了這番話鼻子非氣歪了不可,她現在會在哪裏呢?呂鏑不由得擔心起她來。
“他好俊哦。”某幾個花癡女的聲音,“那裏也很大。”
呂鏑在心裏這叫一個難受,不過他聽了還是忍不住誇了她們一聲識貨。
“他的身體顯示,這是一位道行高深的仙人,”呂鏑感覺到那隻溫熱的小手又在撫摸他,帶給他一陣難以言表的躁動感覺,“這種法體,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修煉出來的。”
你別逗了,呂鏑感覺笑不出來的滋味好難受,他現在覺得這位名字很長的公主有些可愛了。
“你又弄什麼回來了,曼妮菲爾?”一個柔和的聲音問道,呂鏑聽到周圍有好多聲音說著“王後殿下”,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慌。
因為,這個聲音似曾相識。
“這是我從一個女怪物手裏救下來的。”叫曼妮菲爾的公主嬌聲說道,“他很漂亮,是不是,媽?”得,這回都升級成女怪物了。
“全身都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但能感覺到,他的神識正而不邪。”她的母親——那位王後殿下——說道,“隻是殺氣太重,如果沒有相對製約的力量,恐怕會``````”
“你在說什麼啊?媽?”曼妮菲爾笑了起來,“他現在還沒醒啊。”
“如果不解除封印,他是無法醒過來的。”她的母親笑道,“他這裏又是怎麼回事?你們誰做什麼了麼?”呂鏑聽到周圍的侍女們好象都在笑,自己在心裏憤憤不平地大叫著,“看什麼看?沒見過膨脹係數這麼大的家夥嗎?”
“我沒動過。”曼妮菲爾明顯的不好意思了,嗬嗬。
“這又是什麼?”她的母親又問道,
“這把斧子可好玩了,原來是握在他手裏的,”曼妮菲爾又象個孩子似的興奮起來,“它會說話。”
呂鏑明白了她們說的是“飛虎嘯月”,不由得好笑起來,你現在再讓它說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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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