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走了很遠,來到了一個地方(因為他們把他放下來了,他也感覺到了那母女倆的氣息),“你打算怎麼做?媽?”那位叫曼妮菲爾的公主問道,
“先給他作一下全身檢查。”王後說道,“如果你爸爸看見了他不想讓他留下來,你怎麼辦?”當媽的好象在逗女兒。
“我會讓他同意的,嗬嗬。”當女兒的好象還挺有自信,“媽,快開始吧。”
“看把你急的。”當媽的取笑了女兒一句,開始用一種奇怪的語言念動著咒語,呂鏑感覺到好象有什麼東西包圍了自己,熱乎乎的,不過挺舒服的。
他才感覺好了不長時間,王後大人的一聲驚叫把他嚇了一跳。
“他中的是‘幻滅之光’!”她驚呼道,“難道他和‘欲幻王’交過手?”
“他居然這麼厲害?”當女兒的好象也很吃驚,
“這下麻煩了,你父親知道了是不會同意的,弄不好還會殺了他。”呂鏑聽了王後的話,心中不由得一緊。
“爸爸不是早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嗎?”曼妮菲爾奇怪地問道,“他知道了應該高興才對啊?”
“傻孩子。”王後的聲音裏含著一絲溫柔,“有些事不是你一廂情願的,你好好想想。”
過了一會兒,曼妮菲爾才緩緩說道,“不過,我還是想,即使我們不救他,也別殺了他好嗎?這麼多年了,我在這裏,見過的除了我們,有生命的人就他一個。”
好姑娘,呂鏑的心中湧起一陣溫暖,衝淡了他被她強行帶來這裏造成的不快。
“你先把他就藏在這裏吧,你父親是不會搜查你的房間的。”王後愛憐地說道,“我去安排一下,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千萬別讓你父親看見那把斧頭,還有他,明白了嗎?”
“嗯。”曼妮菲爾乖巧地答應道,
等她的母親出去了,屋子裏一下子靜了下來,但呂鏑能感覺到,她正在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把你帶到這裏來,你會怪我嗎?”呂鏑沒料到她居然對著自己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就象是一個小女孩在深閨裏抱著布娃娃訴說心事,“那個搶你來的家夥用‘傀儡術’折磨你,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著救你了,以前,在這沙漠裏,我見過好多的情侶們結伴經過,他們好多人最後不是拋棄就是殺掉了自己的愛人,都沒有經過考驗,我一次次想去救他們,可是想到他們的行為,都放棄了。”
聽不懂哎,小姐,能否給本人一個提示呢?你說的考驗是啥意思啊?呂鏑有些茫然地聽著,反正他現在也發表不了什麼意見。
“把自己的愛人象木偶一樣的操縱,以為這樣就能通過,她能騙過別人,可騙不過我。”曼妮菲爾輕聲說道,“我既然救了你,我會負責任的,你和我在一起吧,我會讓你快樂的。”
你老人家在說什麼?我沒聽錯吧?我現在可是僵屍哎,對了,忘了你手底下還一大幫木乃伊戰士呢,你不是什麼僵屍國的公主吧?我的老天``````都怪嶽明璿說的那個什麼我們家的親戚,好,現在你不想當人家親戚也不成了,人家已經開始搶親了。呂鏑心中暗暗叫苦,卻又想不出什麼辦法,即使想出了什麼辦法好象也用不上。
我會負責?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好象是現在少男少女之間的一句流行語,不過倒底是怎麼個負責法和有多少人負責了除了當事人之外誰也不知道,倒是連帶著興旺起了不少的相關行業,你能對我負什麼責?如果你和你娘能弄醒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對你負負責任,嗬嗬,呂鏑現在反正不能動,但他的思維已經習慣性地比平常要活躍了許多,既然動不了手,想想還不行嗎?
“我會讓你好起來的。”她繼續說道,“你的斧子不會說話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放心,我會修好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