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明璿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曾經親密無間的愛人突然變得不認識自己了,那種痛苦,他幾乎不能忍受。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讓自己對眼前的處境作出一個清晰的判斷。
她難道是因為受了重傷,失去了記憶?
還是她為了他,要刻意隱瞞什麼?
“穿心釘”本就在她那裏,怎麼會傷到了她自己呢?
唉,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給她呢。
女孩子,還是距離危險品遠一些的好。
曼妮菲爾坐在他對麵,看著他臉上變幻不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一下子回過神來,衝她不好意思地一笑。這兩天,自打他會說話,已經和這位把他抓來的公主殿下混熟了。她表麵看上去成熟嫵媚而且頗富心計,但骨子裏其實還是個小姑娘,單純得很,呂鏑想不明白,這個不可調和的矛盾是怎麼在她身上統一起來的?公主全都這樣麼?
“還在想那個女人?我就納了悶了,她就那麼好?你看你和我父王那點兒出息。”這番話從一位嬌俏可愛的公主嘴裏說出來,此時顯得說不出的別有風味。
“公主殿下之美為在下平生所僅見。”呂鏑趕緊堆笑道,“我剛才在想一些怪異的問題,總是想不明白。”
“說出來,本公主給你個參考意見。”她嗬嗬笑道,目光熱烈地望著他,他的心神一蕩,覺察出自己好象真的很喜歡她,不由得一陣尷尬。
她好象很欣賞他現在的樣子,笑眯眯地看著他,他定了定神,對她說道:“她的傷``````那本是她自己的兵器,你知道怎麼做才會使自己的兵器傷到了自己?”
“那是她自己的兵器?”曼妮菲爾的眉頭不由得一皺,想了想說道,“真是奇怪,要我說,就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手力量過於強大,將她發出的兵器反擊了回來;再一種就是兵器落到了敵人的手裏,敵人反過來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不過,”她偏著頭,又想了想,說道,“你說的,那可是上古神兵啊,誰有那麼強的法力能將它反製或奪下來反打回去?我父王都不一定行,再說了,你說那是她自己的兵器,可她為什麼還要問你呢?當時我看你如果不說的話,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啊。”
聽了她的話,呂鏑心中如電光火石般一閃!
真TNND笨啊!怎麼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
呂鏑騰地站起身來,嚇了公主殿下一跳。
“你母後呢?”呂鏑問道,
“和父王一起在給那個女人看病啊,”曼妮菲爾誇張地拍了拍胸口,說道,“你想嚇死幾個啊?”
“他們要把釘子給她拔出來,是吧?”呂鏑有些緊張地問道,
“是啊,那不也是你樂意見到的麼?”公主奇怪地看著他,說道,“父王說了,她傷好了,你也會高興的。”
“可我現在不高興了。”呂鏑沉聲說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帶我去那裏。”
“你要幹什麼?”公主聽他這麼說居然很高興,但又有些擔心地看著他,“你不是想和我父王打架吧?”
“我隻是想阻止他拽著你母親幹傻事。”呂鏑盯著她問道,“你知道他們想用什麼辦法拔釘子嗎?”
“他們沒說,不過據我所知,他們可能會用‘金剛須彌’**。”曼妮菲爾答道,“這種法術隻能夫妻一起用,很耗費法力的。”
“趕快帶我過去,不能讓他們用,”呂鏑說道,“否則你父母會有生命危險的。”
她看他一點也不象開玩笑的樣子,有些害怕了,拉著他的手急急地衝了出去,穿過好多的回廊和廳堂,來到了一間雅致的屋子外。
兩個身披金袍的法師一樣的家夥攔在了門前,看見了公主,齊齊鞠了一躬。
“大王和王後在為小雪姑娘治病,任何人不得打擾。”其中一人說道,
“我們正是發現了關於小雪姑娘病情的線索,”曼妮菲爾出人意料的沒有發作,而是和顏悅色的說道,“你可以先去問問我父王想不想知道,薩多爾大人。”
“讓他們進來吧。”裏麵傳出了艾爾歐娜的聲音,
兩位金袍法師微微施禮,打開了門,曼妮菲爾拉著呂鏑走了進去,兩位金袍法師也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