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烽=火=中=文=網=”呂鏑沮喪地看著她,嘀咕了一句,她哼了一聲,“我現在在想,要不要再讓你象以前那樣昏過去。”
“那樣也好,隻要你不丟下我,我也認了。”呂鏑很認真地說道,“我在那個狀態一樣能感覺到你,雖說不能動,但聽著你吐露心聲,那種被你照顧關愛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啊?你的意思是我們做什麼了你都知道了?”嶽明璿誇張地驚叫了一聲,臉上一紅。
呂鏑笑了笑,“所以,那樣子也不錯啊。”
“想得美,早知道還不如把你賣去當鴨子,憑你的本錢,保證日進鬥金。”嶽明璿想象著呂鏑在昏迷狀態下從事那種職業的模樣,開心地大笑起來。
呂鏑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這時門口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問道,“什麼鴨子,會這麼值錢?”
曼妮菲爾走了進來。
聽她這麼一問,嶽明璿笑得更響了,呂鏑尷尬地坐了起來,眼前不由得一亮,公主殿下今天打扮得好靚啊。
沒有上次的華貴富麗,她這次穿的卻是一套翠綠色的衣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傲人的風彩,從左肩披下的黑亮濃密略帶卷曲的秀發,簡單的在末端打了一個結,束著一個金環,潔白的額頭間,一串天藍色的寶石頭飾發出燦爛奪目的柔和光芒,而那雙湖藍色的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正淡淡地注視著床上聊得開心的兩個人。
“等以後再告訴你吧,公主殿下,你現在知道了不好。”嶽明璿好容易止住了笑,起身迎了過去,“還是別汙了公主的清聽。”
“噢?”曼妮菲爾輕輕挽住了嶽明璿的手臂,轉頭看了看一臉驚豔的呂鏑,微微一笑,對他說道,“父王請二位去赴宴,讓我前來促駕。@”
“有勞公主了。”呂鏑看著她說道,
曼妮菲爾甜甜一笑,點了點頭,和嶽明璿走在了前麵,呂鏑乖乖地跟在了她們倆的後麵。
她們倆象親姐妹一樣的小聲親熱地說著話,還不時的回頭看著他,呂鏑很奇怪女人們為什麼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某些重大問題達成一致,而男人們總是得用拳頭或者刀槍才能決定呢?
嶽明璿這個家夥倒底在打什麼鬼主意?還嫌家裏頭不夠熱鬧的嗎?他心裏不知怎麼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曼妮菲爾說的那句話嶽明璿的表情為什麼會那麼奇怪?難道``````他壓下了那些胡亂的念頭,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問題上來。
“疾難王”,也是“魔境”六神王之一,和“滅世王”“欲幻王”一樣,擁有深不可測的實力,剛才那個狀態被他打傷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力量沒有完全恢複的緣故,但即使是現在,他也仍然沒有把握勝過他,實際上,在過去的戰鬥中,他隻是憑借了一些別的東西,才最終封印住了“滅世王”和“欲幻王”,如果沒有大家的幫助,他根本無法戰勝他們。
可剛才發生的事,又讓他對“疾難王”產生了好奇。
難道說,“魔境”六神王裏還有好人?
不過,這位公主確實是很可愛的哦。
呂鏑想入非非地跟著她們穿越了好多回廊和大廳,來到了一座大殿裏,“疾難王”夫婦早已經等候在了那裏,看見他們三個進來,“疾難王”微笑著擺了擺手,讓他們入座,呂鏑在他的示意下,走到他左首的一張金桌子旁坐了下來,他坐下才發現這是個單人的座位,嶽明璿在他旁邊的另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衝他微微一笑,曼妮菲爾坐在了嶽明璿下手的另一張桌子旁。~
“疾難王”拍了拍手,左右的侍女們開始在他們身邊蝴蝶般地轉來轉去,端上了精美的金器,隻不過全蓋著蓋子,不知道裏麵盛的都是什麼佳肴。
呂鏑沒好意思打開蓋子,隻好將注意力轉向了坐在他對麵的幾個人。
有兩個人是曾被嶽明璿放倒的兩個**師,看上去還算正常,而其他的人可是讓他感覺非常的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