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殿下啊,那咱們聊聊吧,”那個叫雲兒的女孩子身形一閃,已經飄到了金馬車前,“公主是你的網名嗎?”
金順身子一動,雙刀象絞肉機一樣的翻飛著向呂鏑砍了過來。
呂鏑一聲冷笑,單手揮鐧直向對方擊去,左手卻向身後一揮,一道五色霞光閃過,叫雲兒的女孩子立刻痛呼一聲,身形不動了。
一陣金鐵交鳴,呂鏑連續封擋住了金順的雙刀攻擊,兩人都被兵器相交產生的劇烈火花包圍了起來,兩人的身形瞬間分開,各自冷冷地看著對方。
幾縷發絲從呂鏑的耳邊飄落,呂鏑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定定地看著對手,對方那已經被砸得扭曲變形了的頭盔和麵具象裏麵有個錘子在敲打的一樣叮叮當當慢慢地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呂鏑有些好笑地看著這一幕,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金順顯然有些慌亂,因為他看見了不遠處的雲兒正用縹緲朦朧的手捂在了那誘人的胸口上,那誘人的雙峰間,若隱若現的顯出一根銀光閃閃的長釘的銳尖。
仿佛釘子釘住了空氣,但不管是什麼被它釘住了,現在肯定是不能動了,盡管這一切現在看來顯得說不出的詭異與可笑。
“雲兒,你怎麼樣?”金順平靜地問了一句,
“還好``````就是``````不能動彈``````一動``````疼死了``````”那個白氣形成的女孩子虛弱地答道,
“這是上古神器‘穿心釘’,”曼妮菲爾輕輕一笑,“如果你沒想著打我的主意,他也許不會用這個東西對付你,這家夥可是很知道憐香惜玉的哦。”
“別瞎說,死在我手上的女人也有好幾個,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呂鏑盯著金順,說道,“包括這家夥的準嫂子,都是難纏的主兒,我對敵人根本沒有憐香惜玉這一說的。”
“真不給麵子。”曼妮菲爾笑道,
“你放了她,我們立刻離開。”金順說道,
“拜托,是你們先找上我們的,你的同伴還在我們手裏,你還想說走就走,有這麼好的事情麼?”曼妮菲爾笑道,“現在這個樣子你們還走得了嗎?想談判,得開出條件才行。”
呂鏑暗暗點頭,看樣子這位公主殿下還是個談判老手呢。
“我不殺你們,就是條件。”金順冷冷地說道,
“真是太好笑了,”曼妮菲爾笑得好開心,“當我們都是小孩子啊,你以為我們會接受嗎?”
金順閉上了嘴巴,緊盯著他們,沒有再說什麼。
“金大哥,你能陪我到這裏,我已經很滿足了,你不要管我了,”叫雲兒的女孩子忽然說道,“你趕快動手,殺了他們。”
金順的身子晃了晃,但還是站在那裏沒動。
“拔出那釘子,”他沉聲說道,“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這句話從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嘴裏說出來,可是很不好的哦。”曼妮菲爾那個一動不敢動的抽象派女孩說道,“你的名字叫雲兒,是嗎?”
白氣朦朧的女孩子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好象被什麼力量吸住了一樣,整個身子“嗖”的一聲,向曼妮菲爾的手中飛去,呂鏑這才注意到,她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透明的小瓶子。
眼看著所有的白氣全都被小瓶子吸了進去,曼妮菲爾迅速地將瓶子蓋好,剛才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本來釘在那裏的“穿心釘”這時才“叮”地掉落在了地上,曼妮菲爾伸出手指輕輕一挑,“穿心釘”立刻就飛到了她的手裏。
“你們``````”金順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