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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撐不住可以往旁邊一靠
柳城乃是趙元儼藏於暗處的一張王牌,五鼠盡管各有所長,但終究江湖經驗不夠豐富,絲毫沒能察覺到他這種專業人士派來的暗哨,以至於被柳城展昭帶著一幹人等手持□□圍了一個嚴嚴實實。
徹地鼠韓章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大相國寺占地極廣,而這些年雖然稱不上國泰民安但也能算是太平年,東京更是富足,當和尚的人也就少了,空出了不少僧舍來。他們就藏身於一處人跡罕至的僧舍,更在附近挖了不少洞穴以便於他們隨時逃命。
但此時他們麵的是手持□□,甚至還有諸葛□□的開封府衙役和八王府是侍衛,雖有心逃走也不敢輕舉妄動。
“老大,要不要拚了算了?”翻江鼠蔣平咬牙道。
五鼠之首的鑽天鼠盧方繃著臉搖搖頭,九把諸葛□□,以及這麼多弓箭□□瞄準,若是平常他們兄弟還能拚一拚,但此時……他們兄弟就算再有能耐,估計也沒命可以成功突圍。
“好漢子寧死於刀劍之下,也不甘死於弓箭之下,真讓人憋屈!”老三穿山鼠徐慶長歎一聲,然後對盧方道:“老大,既然不可突圍,難道我們就等著他來拿我們下大獄?”
盧方正待開口,就見他們麵前的包圍圈中閃出一個空隙。他們趕緊凝神防備,卻見一個黑衣武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走進圈內,在距他二十步外停下腳步,“我等乃是奉八賢王及開封府包大人之名來捉拿你們五人,王爺有令,若你等肯束手就擒就不會把你們下放入獄,但若是堅持要逃,弓箭無眼,你們五人商量一下吧。”
一旁的展昭聽到這話卻是劍眉一皺,有些不悅的看向柳城。
柳城待走回來後一瞧他的神色就明白他在責怪他篡改蘇徵的吩咐,衝他嘿嘿一笑:“放心吧,就算他們要逃我也不會對他們動手,我看他們幾人中年紀最大的盧方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年紀罷了,而合你齊名的那個白玉堂還不過是一個毛孩子他們雖然有罪卻也罪不至死,我怎會妄動□□?不過是威懾一下罷了。更何況還有王爺吩咐,我怎敢違逆?”
展昭這才舒展了眉頭,輕輕點了點頭道:“如此柳兄你看他們可會束手就擒?”
柳城嘿然一笑,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對那聲比柳哥和老柳聽上去都文雅不少的柳兄十分滿意:“我既然這樣做就自然有我的理由,小老弟,你難道沒看到盧方蔣平他們中間的那個白色的小不點麼?據我的探子所查,這個小小年紀就在江湖上與你齊名的小家夥似乎得了什麼病,我甚至猜測他們藏身於相國寺的原因之一,便是寺院中有自己的藥鋪可以偷藥。”
展昭聽到此處再往五鼠那兒看去,果然見那個俊美少年正被他盧方四人圍在中間,勉勵支撐自己的身體,小腿一抖一抖,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他心中原本就對五鼠盜劍一事心存疑慮,如今聽柳城這樣一提,再加上雙眼所見更覺此推論可靠,不由道:“柳兄果然觀察透徹,但是展昭覺得此時還有內情。”
柳城點點頭,爽朗一笑:“我也覺得奇怪,江湖中人柳某雖然關注不多,但也不至於落魄至此,且他們五人盜劍之後明明有機會也有能力出城,為何還躲在城中?”
他所指,卻是徹地鼠韓章和穿山鼠徐慶兩人的特殊本領了,有此能何須躲在城內提心吊膽?
展昭點點頭,對柳城道:“他們五人似乎還沒有下定決心,展昭不才想要去再勸上一勸。”
柳城笑著點點頭:“你也算是江湖人,你對他們說或許還能有些用處,這五鼠各有所長,若是真動氣手來即使我們有心留手但也不能保證可以在不傷及他們性命的情況下逃脫,你盡力吧。”
展昭頷首,然後隻身進包圍圈,對五鼠拱手一禮:“在下展昭,前來勸說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