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夜成長傷離別(1 / 2)

十日後,噩耗傳來,安郡王於府中病故。病發的太突然,人走的太突然,身在駙馬府的梅采夢連父親的最後一麵都未能見到。

雖說此時的梅采夢已非單純的是安郡王世子,而是來自天朝死宅,

可是,得知這一消息後還是覺得很是悲痛,突然體會到人世無常是什麼感覺。

人的成長往往是一瞬間的,可能是因為某個人,某件事,某種變故,某種經曆。

梅采夢便是如此,他突然有一種感覺,一種負罪感,夢回盛唐以後他便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為采花忙。

可是,這樣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在天朝之時他並非沒有理想,沒有抱負,隻是因為一直鬱鬱不得誌,當初的基情被一點一點消磨,直至最後化為灰燼。

而今,身在遙遠的盛唐,他不再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再是一個死了都驚不起一絲波瀾的可有可無的人。

所以,有了這樣尊貴的身份,這樣難得的良機,他若是隻想著美色豈非辜負了一場美夢。

於是,他決定痛改前非,矢誌成為一個心懷家國天下的大賢。

喪禮過後,梅采夢承襲了安郡王的爵位,世子便郡王。

畢業將近,向來紈絝的集賢書院的貴族學生們也或多或少有了些變化。

一心吃喝玩樂,不慮其他的逍遙日子就要到頭了。隨出身名門想入仕途有很多種方式,不過,陳逸之、李元還是決定參加科舉,不想靠祖蔭庇佑,要憑實力說話。

至於梅采夢,雖然也是才華橫溢,卻實在不適合科舉,所以,隻得選擇不要臉的承襲爵位。

天寶七載,這一年的秋圍必將成為大唐史冊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向以紈絝出名的集賢書院學生,這一年竟然包攬了進士科的前十。

注:唐朝科舉並未有一甲、二甲、三甲之分?

少年駱修文高中狀元,陳逸之緊隨其後拿下榜眼,這一年的探花有兩名,一個是申王世子李元,一個是寒門新貴冷伊寒。

冷伊寒不僅是文試的探花,更是武考的狀元,文探花,武狀元,冷伊寒的名氣一夜間傳遍了整個長安。

若是那時也有互聯網,他必定是一夜成名天下知了。

再說梅采夢,因為他是未來人,所以他總能知時人所不知,識時人所不識。

一會兒像是自然科學家,一會兒又化身預言家,他曾與宮廷四大相士切磋,結果那四位能人被其虐的體無完膚。

不過,雖然別人眼中的未來於他來說隻是曆史,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大唐的國運,卻不能說出來。

畢竟,在此盛世之時你妄言安史之亂,馬嵬驛之變明顯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時年為天寶七載,離安史之亂爆發還有七年時間,梅采夢很清楚,自己的姐姐作為七煞軍的統帥,而他又世襲了安郡王的爵位。叛亂一旦爆發,梅家必然不可能,也不應該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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