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撒花感謝熱戀和May妹妹兩位妹紙的平安符打賞支持,群麼麼噠,媚兒愛你們喲!大結局了,媚兒感謝親們的一路相隨,謝謝!】
院子裏被燈光照亮,曉嫻白皙的臉上此時已是淚水漣漣,眸子裏的神色複雜。
有不信,有開心,有生氣,有怨恨,有驚訝……
文悔看著曉嫻,心裏五味雜陣,不知該如何麵對,一時半會兒愣在那兒,沒有說話。
臭小子,都這時候了,還在猶豫,難道真想一輩子像老頭子一樣孤單啊!吳老先生看得火大,一腳踹過去,將他踹到曉嫻的身邊。
“康宜文,你是懦夫,為什麼不敢承認。”曉嫻見他到了現在,還想隱瞞自己,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哭著罵道。
“曉嫻,對不起!”文悔張開有力的雙臂,一把緊緊摟住曉嫻,終於開口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下巴抵在她的頭發上,不停的搖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讓你傷心的,對不起……”
他的淚水也奪眶而出,順著兩頰向下流淌著,打濕了曉嫻的頭發。
“康宜文,你混蛋,你不是人,你騙我了這樣久,你滾啊,你滾,你滾……”以前隻是懷疑,如今得到了他的親口承認,曉嫻這些日子建立起來的堅強一下子轟然倒塌,毫無顧忌的大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推打著康宜文,盡情的宣泄著心中的委屈與失而複得的驚喜。
有誰知道,這半年多的時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夜夜沉浸在痛苦和思念之中,還有著濃濃的內疚。一直在想著,要是有機會重回過去,她一定不會放棄康宜文,一定會與他並肩站在一起麵對一切困難,不會再讓他一人去承擔壓力。
誰知道他竟然如此可惡,明明還活著好好的,明明天天看見自己,卻裝做陌生人一樣,讓自己像個傻子白癡一樣。
康宜文,你就是一個混蛋,一個超給大混蛋啊!
康宜文承受著曉嫻的捶打,不但沒有鬆開,反而摟得更緊,已經失去過一次,這一次一定要摟得緊緊的,不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不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她是屬於我的,永遠都是,誰也不能再將她從我身邊推開,不管是誰都不行。
“曉嫻,你說得對,我就是混蛋,我該打。曉嫻,我愛你,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你不許不理我,你不許再說那些傷我心的話,我從始至終沒有喜歡過除你之外其他的女人,我的心裏隻有你一人,我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是怕你會嫌棄討厭我,我怕失去你啊。曉嫻,曉嫻……”康宜文哭著表白自己的心思。
“你這樣做,我會更討厭你啊,康宜文,大騙子,康宜文是混蛋,康宜文,我恨你。”曉嫻既恨又喜的說道。
秋葉等人則個個嘴巴張得大大的能塞進雞蛋了,這是神馬情況,掌櫃的什麼時候和文大哥好上了,她們怎麼不知道,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還是早就認識的,這是怎麼回事?
吳老先生,也就是舅公啦,眼裏也淚花閃爍,傻小子,終於承認了,抹了抹眼角,然後看向秋葉等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帶著她們幾人將地上六個男人給捆了起來。
曉嫻和康宜文倆人則旁若無人的摟在一起,曉嫻更是一會兒哭一會兒打康宜文,心中的委屈發泄之後,自然就是驚喜。
突然之間覺得十分都不重要了,隻要康宜文還活得好好的,就比什麼都強。
“曉嫻,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為了你,我會好好的活下去。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你就算打我罵我,我也不會離開的。”康宜文也眼睛也哭腫了,這些日子曉嫻痛苦,他何嚐不一樣倍受煎熬。
麵對心愛的女人,卻假裝不認識,看著她開心,不能陪她一起樂;看她受委屈,不能上前去安慰;看她累了,不能讓她靠進自己溫暖的懷中,不能替她遮風擋雨;看她有難題,不能上前去替她解憂。
而自己遇上開心或痛苦的事兒,同樣無人與自己分享和承受,隻能一人默默的悲或喜。
其實誰知道,每次見到曉嫻,他都有將她摟進懷裏狠狠親熱的衝動!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舅公走了過來,清了清嗓子,帶著笑意道,“咳,要親熱的話等將正事兒處理完,你們倆人再進房間親熱啊,別讓我老頭子看著眼紅啊,還有許多女娃兒們瞧著呢,哈哈!”
曉嫻臉頓得漲得通紅,忙推開康宜文。
康宜文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對舅公道,“舅公,您就別笑話了,看曉嫻都害羞了。”
曉嫻也將臉上的淚水擦幹,一雙漂亮的眸子腫得像桃子一樣,但眼角眉梢卻帶著溫暖的笑意。
秋葉等人湧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掌櫃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曉嫻笑了下,指著康宜文介紹道,“這是康宜文,是我的前夫。”
秋葉她們都知道曉嫻是和離的,不過並不知道她前夫的名字,更不知道之前還有假死一事。
康宜文,前夫!眾人咀嚼著這幾個字,眉頭均擰了起來。
其實她們平日裏見蘇簡然常來,還在想著曉嫻會嫁給蘇簡然呢,誰知道現在莫名冒出了前夫來,這……這蘇世子怎麼辦啊?
康宜文則十分不滿這個前夫的稱謂,對秋葉她們說道,“你們掌櫃說得不對,我不是她前夫,我就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我們之前發生了一些小誤會,如今誤會解開,我們倆人重新在一起了。”
他緊緊握著曉嫻的手,宣誓著主權,同時將臉上粘著的假胡子給撕了下來,頓時變得比以前帥氣多了,隻是臉上還有些東西需要用藥水洗去。
而秋葉則看著康宜文,試探著問曉嫻道,“掌櫃的,我記得去年的新科榜眼也叫康宜文,難道是……”
“嗯,沒錯,就是他。”曉嫻點頭承認了。
“哇,好厲害喲。”秋葉等人對康宜文的好感度一下子就二十衝到了百分百。
“掌櫃的,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東家他為什麼會僑裝成一個醫館的小夥計啊,您是怎麼認出他來的,你們之間還有什麼故事嗎?”春風忙八卦的問道。
確實,曉嫻與就宜文之間的故事太過曲折,還帶著一些傳奇色彩。
“我知道,東家雖然與掌櫃兩人因誤會而分開,但東家他擔心掌櫃的安危,於是千裏追愛來到京城,隱姓埋名,開了一家醫館在掌櫃的隔壁,默默的守護著掌櫃,在她遇到危險時立馬衝了出來,於是,兩人又破鏡重圓了。
哦,太感人了,比那些話文裏的愛情故事還要感人啊!”秋葉鬼精靈的說道,並誇張的做著一副捧心狀。
“哈哈。”眾人都開心的笑了。
曉嫻和康宜文倆人相視,也笑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丫頭們啊,像那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吵著老頭子頭暈。你們要是想知道他們倆人的事情啊,等老頭子心情好時講給你們聽啊。”舅公嗔罵道。
“好啊好啊,什麼時候講。”秋葉她們立馬興奮的點頭。
“先將正事處理好。”舅公指了指院子裏那被捆得像棕子一樣的幾人說道。
看著那六個男人,曉嫻的臉色沉了下來,對康宜文低聲道,“這幾人有可能是方迎雪派來的。”
“又是她,真是屢教不改,這次若真是她,她下半輩子有好日子過了。”康宜文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秋葉她們端來了椅子,讓舅公和曉嫻夫婦三人坐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深更半夜的跑來這兒做什麼?”舅公問道。
那六個男人個個痛得淚流滿麵,麵色蒼白,不過,麵對舅公的問題,並不想回答,想裝死混過去。
舅公冷哼一聲,對付這幾個毛頭小子,他還真不想費心思的,依次掃過六個有人的麵,最後落在一個尖嘴猴腮男子的臉上。
“你小子都得了花柳病,不去醫治,反而還四處晃悠不做好事,命不久矣啊!”舅公麵色一沉,然後看向秋葉她們幾人問道,“你們剛剛有沒有被他傷著?”
“沒!”秋葉她們忙搖頭,並下意識的向後麵退了退,想離這個男子遠一點兒。
這尖臉男子臉色大變,叫道,“你別胡說,我好好的怎會有病?”這尖臉男子分明就是那範劍。
“哈哈,不停就算了。”舅公並不與他爭辨,隻是仰天大笑了一聲,然後正色道,“你們到底說不說為何深更半夜來此。”
底下又是一陣沉默。
康宜文起身站了起來,對舅公道,“舅公,這些人看樣子若頭吃得還不夠,我來。”
舅公輕輕頷首,然後走到另一個男子跟前,將他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問道,“你說還是不說。”
“我……我們進錯了院子。”這男子胡扯道。
“咯嚓”一聲響,康宜文將男子的左胳膊的骨頭給卸了下來。
“啊啊!”男子痛得尖聲叫起來,呲牙咧嘴,十分痛苦。
“說還是不說。”康宜文定定的問道。
“我說我說。”這男子忙點頭,他不能為了其他人害了自己。
“成,要是有半句假話,我讓你兩隻手都廢了。”康宜文淡淡的說道,然後將男子的骨頭能接了上去。
男人揉了揉胳膊,喘著粗氣說道,“我們是範劍喊來的,他說這院子裏有許多女人,說我們可以隨意玩耍,特別是有一個叫……有一個叫沈曉嫻的得罪了他的未婚妻,我們要將她狠狠的折磨,最後將她折磨死最好。”
說到曉嫻時,他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方才他也聽出來了,知道了曉嫻是誰,也知道了她與康宜文的關係,很擔心這句話說出來後,康宜文會直接劈了他。
“誰叫範劍?”康宜文逼視著問道,他在強忍著怒氣。
“他。”被卸胳膊的男子指了指方才尖臉猴腮的男子。
康宜文看向範劍,臉色陰沉如墨,冷冷道,“你有什麼話要說的?”他一邊問一邊活動著雙手,隨時準備卸範劍胳膊的模樣。
“我……我隻是見這兒的姑娘多,就起了歪心思,與我未婚妻無關。”範劍猶豫的了下說道。
“哦,是嘛,那你怎麼知道這兒住的人叫沈曉嫻,她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你的未婚妻是誰,她與沈掌櫃有何冤仇?你要是老實說出實情的話,也許明日在府尹大人麵前,我會替你們一眾人等說上一兩句好話,不然,後果是什麼,你們心中有數。”康宜文沉聲說道。
範劍垂了頭,在做著最後的思想鬥爭。
康宜文看向其他人,冷冷道,“如果範劍不說,那你們都會跟在後麵受同樣罪。”他一邊說一邊輕巧的將範劍兩隻胳膊都給卸了。
“啊啊啊啊……”範劍頓時像殺豬一樣嚎叫了起來。
“我知道,聽他說過,好像叫什麼方迎雪,不過,他們倆人還未定親的。”其中有一個男子,看見康宜文視線掃過來時,忙不迭的了應了,他可不想遭這份罪。
果然是方迎雪!
曉嫻眸子一寒,看著眼前的陣容,哼,方迎雪,你還真是看得起我啊,一下子來了六個。她起身站起來,對康宜文說道,“宜文,咱們別管他們,明兒送去衙門吧。”
“好。”康宜文溫柔的看著她笑著應了。
看看天色,經過一番折騰,時辰也不早了,秋葉等人從之前的緊張變成了興奮,都毫無睡意,曉嫻和康宜文倆人自然也無睡意,舅公精神矍鑠,神彩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