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已然是10點鍾了,此時,小洛已經不在屋裏了,我心想,這丫頭,又跑哪去了,也不知道打個招呼?掏出手機正想給她打個電話,發現桌子上有張紙條:老公,昨天累壞了吧,先將桌子上的牛奶喝了,我給你買早餐去了,一會就回來。看了之後很是欣慰,老公沒白疼你!
果然,一會她就回來了,我們吃過早餐之後,就開使依計劃行事,她在家裏負責把陳文靜叫過來,我去買些捉鬼用品,順道找下波妹的室友,詢問她一些情況。
我先找到了她的室友張麗,她知道我來意之後,很是驚訝的說道:“原來,我們機電係的大才子也會道術啊?”唉,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早知道就不為小洛寫下那首詩,還在廣播室去朗誦了。
我說:“波妹出事前的那幾天,有沒有什麼反常表現啊?”張麗思考了一會說:“如果說反常的話,就是那幾天她和我們說,她總夢到一個小孩向她求救,而且她晚上總說夢話,說什麼,放心,我不會借給別人錢的。
但她那個人大大咧咧的,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在她出事的前一天,她把錢借給了陳文靜,好像說是給她打胎,還和她一塊去了醫院呢。”“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我繼續問道,“她和你說的嗎?”“是的,她本來就那樣,特別喜歡講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而且,她也聽八卦的,一知道陳文靜要打胎的時候,還跟我們推測誰是孩子的爸爸呢?”
聽完了這些,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的推斷了,正想告別張麗呢,她又說:“啟明,你既然會道術,就幫幫我們把,自從波妹死後,我們好幾個姐妹都夢到過她,好像是張麗有什麼未了的事,讓我們幫幫她,而且有一次我半夜醒來,就有個黑影站在我床邊,馬上就又不見了,把我們都快折騰瘋了,可學校又不讓我們換宿舍”。
我分析了一下說道:“你們都不要害怕,首先,她肯定是不會害你們的,也許她真的是有什麼困難,等我處理完眼前的事就去幫你們處理了”。
臨走,我把自己手機號給了她,讓她有事打電話。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去弄一些黑狗血,牛眼淚,蠟燭,以及一些細線,最好能弄到一個墨鬥。
牛眼淚跟蠟燭還好弄,我直接去和老騙子要去了,可黑狗血跟墨鬥他卻沒有,隻好再自己想辦法了。我坐車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個狗肉管,又跟人老板講了許多好話,還花了我100大洋,這才讓我拿注射器吸了幾管血。
接下來就是找墨鬥了,這個可不好找,現在使用的不多了,正為難呢,我突發奇想,古玩店裏會不會有呢?最後在一個古玩店裏找到了一個瓷質的小墨鬥,沒想到這孫子是真黑啊,一張嘴就要5000,還說這是什麼茅山掌門毛小方使用過的,我隻想說一句,去你妹的,胡說的還挺勻實。
這東西一看就是個現代玩意,我說,50塊錢賣不賣?不賣我就走了,恐怕這個東西除了我沒人買你的。老板也是無計可施,最終隻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