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見死不救呀!”水兒焦急地說道。
“你忘了薛佐戎了!你不是想嫁給他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再說他們的死活關我們什麼事!”
水兒渾身一顫,卻沒有片刻猶豫,目光堅定地看著菲兒,道:“他也會同意我們這麼做的!曼姐姐對我有恩,而且一向視我如親妹妹,她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哪有女兒不救父母之理!”
自從水兒認識了薛佐戎以後,她發生了很多改變,言行舉止、思想情感都發生了很多改變。菲兒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她知道水兒已經不是從前的水兒了,這些日子以來她早已察覺到了水兒的改變,也發現兩人之間的鴻溝越來越深,甚至覺得水兒每日的一舉一動將自己襯得更加齷齪,更加不堪,但是她每次都不斷說服自己,水兒還是水兒,永遠都是曾經的那個水兒。但是一個人改變了就很難再回頭,菲兒歎了口氣,道:“你變了!是因為他嗎?”
“也許吧。”水兒說完手握長劍,頭也不回地下了馬車,迅速加入了戰鬥。
菲兒木然地坐著車裏,聽著外麵的騷亂聲……
希雪凝奮力拚殺著下,鮮血染紅了衣衫,雪靈劍也不斷地流淌著鮮血。她見笑娃娃突然奔向馬車,腦海中迅速思索她這樣做的原因。希雪凝不知道菲兒還坐在車裏,周圍一片混亂,她見到水兒在遠處殺敵,想著菲兒可能也在某個地方拚命,既然車裏沒人那麼笑娃娃要幹什麼呢?希雪凝迅速想到葩,還放在這裏,如果笑娃娃是為了找葩,或者是為了找別的,而弄壞了葩就不好了。她的直覺告訴她要解開《葩賦》之謎,這個琵琶至關重要,所以不管笑娃娃去馬車裏所謂何事,都要把琵琶給拿回來。笑娃娃其實也不知道車裏有人,隻是為了去找《葩賦》,一切可能都要嚐試下。當她掀開門簾的時候,不由一驚,馬車裏竟然還有個人。菲兒知道笑娃娃的厲害,當時嚇得魂都沒了。不過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笑娃娃沒有殺他,而是對其吼道:“滾出去!貪生怕死的家夥!”
菲兒急忙跳下了馬車,笑娃娃不是不想殺她,而是怕萬一《葩賦》真的隱藏在車裏,殺了她鮮血染了秘籍就得不償失了,想殺她隨時可以。笑娃娃進入車中迅速找尋著,邊找邊往外扔,竟然將葩扔了出來。希雪凝之前還在擔心菲兒比她快一步上了馬車,該怎麼取出葩,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將葩扔了出來。希雪凝迅速上前撿起葩以及裝葩的袋子,將自己親愛的琵琶背在背上,用不屑地眼神,看了眼一旁的菲兒,回到了正在殺敵的母親的身邊,繼續幫母親的忙。
由於對方人多勢眾,明明死了很多,又有一批接著一批的人不知從何處湧現出來。希嘯周和阮鴻儀都受了傷,硬撐著抵擋著周圍人的多重進攻。淩邵峰以一敵多也受了傷,鮮血從其身上不斷湧出,於孟棄、白麵書生和高銘達三人對付淩邵峰一人也沒有怎麼占盡先機,雖然讓其受了傷,但是他們三人同樣也掛了彩。幾人此時不得不佩服淩邵峰的武功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得多,可見平日和於孟棄單打獨鬥也好,和白麵書生較量也罷,都沒有發揮他所有的功力,今日麵對著他們三人的聯手進攻以及周圍的黑衣人的襲擊才用盡了全力,其武功之高,劍法之好,不得不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