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辦法也不是沒有,我和薛萬全也算有些交情,若要辦到也不是不可能,容我想上一想,也好有個萬全之策。”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些兒女之事了?”阮鴻儀問道。
希嘯周笑道:“夫人明知故問,我想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阮鴻儀隨聲附和道:“是呀,程伯仲一天不除,你我的性命也不能完全保證,能為孩子們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對了,夫人……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說……卻又不太確定……”希嘯周吞吞吐吐地說道。
“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水兒像極了一個人?”希嘯周話音剛落,阮鴻儀連連點頭,道:“原來你也有同感呀!我也覺得她們太像了……”
“若是她還活著應該和水兒年紀相仿吧。”
“而且曼兒說過,水兒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了,說不定……”
門終於被撞開了,希嘯周和阮鴻儀也暫時停止了議論,向前走著。這時薛佐戎將腿部受傷的水兒一把抱起,進了大門,希嘯周和阮鴻儀相互攙扶著也走了進去。孫鏢頭帶領鏢師們將其他傷員也抬了進去。
將所有人安頓好後,希嘯周讓薛佐戎去街上找到高不如的醫館,將他請來,如今可以信任且醫術高明的大夫隻有高不如了。希嘯周將高不如醫館的位置和店名告訴了薛佐戎,薛佐戎和孫鏢頭離開出門去找尋。
薛佐戎和孫鏢頭快步前進著,孫鏢頭猶豫半天,道:“水兒她……你打算怎麼辦?”
薛佐戎無奈地長舒了口氣,道:“找了她這麼久,沒想到在這裏能碰到。可是找到了又能怎樣?我勸說了這麼久,娘已經決定不管了,可是爹就是不同意呀!”
孫鏢頭道:“我倒有一計,不知是否有效。”
“說來聽聽!”薛佐戎沮喪的神情頓時蕩然無存。
“以我對老爺的了解,他就是抹不開這個麵子,不想被武林中人說三道四。水兒姑娘和希家的關係不淺,若是希莊主可以將水兒姑娘收為義女,薛家和希家也算是門當戶對,說不定老爺就會同意這門親事了。”孫鏢頭道。
“這不失為一個辦法。可是希莊主會同意嗎?”薛佐戎不免有些擔心。
“我看他也是通情達理之人,不如我們回去的時候試探地問下他,如何?”
“也隻能這樣了。”薛佐戎抬歎了口氣道。
薛佐戎和孫鏢頭很快便找到了高不如,說明了來意後,又將大家的傷大概說了些,高不如立刻帶上藥箱和薛佐戎、孫鏢頭向希雲莊趕去。經過一番救治後,大家都已無大礙,隻是多加休息調養,不日便會康複。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薛佐戎等人決定暫時就在希雲莊住下,第二天再去談走鏢的事。晚上,精神疲憊的淩邵峰隻身回來了,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阮鴻儀安慰道:“峰兒,你今天也累了,快去洗洗澡,好好休息下。”
淩邵峰點點頭,回到了從前他住的地方。一切都是原樣,走了那麼久,這裏一切都沒有改變。淩邵峰將沾滿血漬的衣服脫掉,打了水好好地洗了個澡就來到了曼凝苑,推開希冰曼的房門,這裏已經布滿了灰塵。他在屋裏站了許久,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從前隻能在這間屋子裏回憶著希冰曼,如今他終於不用再睹物思人了,真是世事難料啊!淩邵峰在屋裏站了許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