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現在已經沒事了。”希雪凝笑道。
“那就好,去吃飯吧,晚飯已經好了。”姐妹倆離開了房間。
飯後。
阮鴻儀將藤濟和希雪凝叫到自己的屋裏,關上房門,直接開門見山道:“濟兒,我有事要問你,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藤濟閉口不言,許久才道:“恕我不能據實以告。”
“你不說也無妨,是朱玉蕭叫你不要泄露的對吧……他還是老樣子……”阮鴻儀說完無奈地笑道。
藤濟吃驚地看著阮鴻儀,阮鴻儀嗬嗬笑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和凝兒與他有關了,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凝兒的醫術是他所教,而你的馭情訣更是他所創。”藤濟和希雪凝聽完阮鴻儀此番話,更為吃驚。希雪凝之前就覺得母親和玉簫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隻是沒有開口問,如今母親挑起了話題,希雪凝索性問個究竟。可是阮鴻儀對於希雪凝的發問,閉口不言,隻是淡淡地笑了下,道:“他隻是我的一個故人,我們之間沒什麼的……我今天找你們來,隻是想確認下,雖然你們沒有親口承認,但是從你們的反應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也回去吧。”阮鴻儀明顯在下逐客令,希雪凝和藤濟知趣了離開了。
兩人沒有回到各自的房間,而是去了淩邵峰和希冰曼的房間。淩邵峰和希冰曼正在談論今天所發生的事,聽到敲門聲,便去開門。藤濟和希雪凝來到屋裏,四人圍桌而坐。希雪凝將母親剛才所說之事據實以告,現在她也不想再隱瞞什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也不需要隱瞞什麼了。希冰曼和淩邵峰對於藤濟和希雪凝是玉簫子的徒弟一事甚為吃驚,不過兩人更吃驚的是阮鴻儀到底和他有何關係呢?
“說不定娘是師父的紅顏知己呢?”希雪凝揣測道。
淩邵峰道:“玉簫子前輩的事跡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及了,他退隱江湖後就下落不明,我隻記得曾經聽人說過玉簫子以前在江湖上的一些事跡,不過裏麵似乎沒有提及娘呀!”
“不錯,玉簫子前輩比娘大那麼多,可以做娘的叔叔了,他們之間能有什麼事呀!藤濟,你在江湖上朋友多,可有耳聞?”希冰曼道。
“要說到玉簫子的紅顏知己,我還真聽過些,不過不知道是真是假。”藤濟道。
三人立刻洗耳恭聽,藤濟將曾經聽到的有關玉簫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講述著。據說,當年玉簫子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朱玉簫時曾經愛過一位比自己小二十來歲的女子,那女子是他結拜大哥的女兒,隻有十幾歲,這段不被人祝福的感情最終以失敗告終。有人說是因為女孩兒將對當時的朱大俠的崇拜當做了愛,當女孩認清這一點時,兩人的感情也就宣告終結了;也有人說是因為女孩兒做了件讓玉簫子憤怒的事,兩人從此恩斷情絕等等,各種版本都有。
幾人聽後,表情各異。希雪凝道:“那個女孩兒會不會是娘呢?”
“按年齡來說有可能!”希冰曼推測道,“娘十幾歲的時候還未在江湖上黎明,姥爺又不是什麼江湖上有名之人。若真是娘的話,旁人不記得也很正常。”
希雪凝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道:“可是姥爺的易容術不是很厲害嗎?娘的易容術就是從他那裏學來的,姥爺當時怎麼會沒名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