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聽到魄冰提到胤祥,不由的微皺眉,道“走,去看看你選的人。”她現在對他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隻是認命的把他當成自己以後要相處的人,沒有一點感覺,更不相信,幾麵之緣,他就愛上自己,或是喜歡吧,喜歡跟愛的距離相差太遠了,自己在他麵前說不定也隻是新鮮兩字吧。
新鮮一個女子對宮裏的冷淡,對權力的無欲。新鮮一個女子的淡然,對自由的向往吧。
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就像自己不了解他一樣。說不了解他也不對,在現代自己不是一隻都很憐惜他麼,那樣的一個人,讓自己心疼他的所作所為。心疼他的付出與成就。
雪兒不由的低歎一聲,看了看魄冰道:“冰兒,你就打算這樣跟著我算了麼。”
魄冰停下腳步看著雪兒認真道:“主子叫魄冰一聲冰兒,就是已經把魄冰當自己人,二個月來,主子未當冰兒是外人,同樣的冰兒也當主子是冰兒這一生的主子,所以冰兒現在是離不是開主子啦。”
不是舍不得,不是救命恩人,不是不舍得,而是離不開啊,主子的一切已經像血一樣的溶進了她的身體跟生命連成了一片。怎麼離得開呢。
雪兒一把擁抱著魄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同樣魄冰也回了一個擁抱給雪兒,是啊不是舍不得,不舍得,而是離不開,那麼注定了一生相連。
當三人來到南雪客棧時已是夕陽西斜,把整個大城都度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溫暖人心。
三人直往南雪客棧後院而去,後院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本是南雪客棧的一個小廢屋,後是雪兒叫人收拾出來的,整個院不算大,但用來議事是很合適的。
走進隻見秦總管跟血影還有二個陌生的人坐在那裏喝茶,前麵則站了兩排一排十人見雪兒到來,都齊聲道“小姐!”
雪兒點了點頭道:“嗯,大家幸苦了。”又轉頭對著秦總管道“秦叔,可有哥哥的消息。”
秦總管看了看雪兒,無奈的搖搖頭,雪兒見這樣也知道是沒有消息,便看著另外二人道,“這二位是!”
秦總管道:“這位是李狗兒!”指了指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人道,又指了一名約莫二十來歲的人道:“這位是田文鏡!”
秦總管剛說完隻見兩人道“小的李狗兒,奴才田文境見過小姐。”
看了看兩人,雪兒再看了看秦總管跟血影,隻見兩人點了點頭,雪兒便明白兩人可以信任,便淡淡的對著血子們道,“把你們找來,是讓你們來看樣東西!”說完對著魄冰點了點頭。
這時大家才把眼光發在魄冰身上,隻見她手上拿著東西但看不清楚,因為此時的東西被一塊黑布蓋住。
魄冰得到雪兒的首肯後伸手拿掉了黑布,隻見手上拿著一個像是鬥笠但平常的鬥笠都是竹子做的,而魄冰手上的鬥笠是鐵的。
魄冰飛身走上小院屋頂,隻見她一甩手,那鐵鬥笠便往剛剛秦總管他們喝菜的桌上飛來,不一會了便又飛回了魄冰的手上,這時茶壺掉在地上,而桌子卻未在任何破壞,那麼如果不是茶壺而是人呢眾人都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