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奕這麼一走神地工,顧明雪一經發現了,她斜睨著趙鈺奕說:“想什麼?想什麼呢?是不是我一提顧明顏你又想起她那個騷蹄子樣了?哼,就知道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裏瞧著鍋裏。”
“朕哪裏是那種人呢?朕是在想,老頭子當年把顧明顏送給了越國,現在越國要和我們開戰了。”趙鈺奕賠笑道。
“越國要和我們開戰了?”顧明雪愣了一下,隨機兩眼放光,“也就是說,我和顧明顏要決勝福見真章了嗎?”
“美人兒說笑,打仗這種男人們做的事兒,怎麼會讓美人兒呢。”趙鈺奕捏著她的下巴笑道。
“你懂什麼?”顧明雪拍掉趙鈺奕的手白他一眼道,“女人之間除了比美,比手勢,比衣服,比錢財以外,還有橫重要的一樣,就是比男人。現在越國和我們開展,就是比你和容韶錦誰更厲害,自然也是我和顧明顏最見真章的比試了,所以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贏!我已經大半輩子什麼都輸她了,這次無論如何,你要贏!”
“那是自然,為了美人兒你,我也要贏。”趙鈺奕笑著在顧明雪臉上親了一口。
“你想好派誰帶兵了嗎?”顧明雪回頭看著趙鈺奕問。
“還沒有,不過聽說越國是容韶錦禦駕親征,不如我也禦駕親征?”趙鈺奕的心思完全沒有在兩個人的對話上,隻是看著顧明雪的身體兩眼發直。
“你啊你!”顧明雪拍他一巴掌說,“容韶錦禦駕親征,我們正好有克製他的克星,你派他去,技能讓你高容韶錦一等,又能保證取勝。”
“誰啊?”趙鈺奕問。
“當然是寧哲遠啊,他可是顧明顏的祖父,額就是說容韶錦是他孫女婿,到時候開展,容韶錦那個妻管嚴,敢對寧哲遠動手嗎?到時候我們自然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叫顧明顏哭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顧明顏並不知道顧明雪心中的想法,隻不過她隨容韶錦一起回到淩國邊境是,遭遇的第一仗竟然真的是寧哲遠率軍應戰的。但雙方並沒有太激烈的拚殺,容韶錦和寧哲遠都知道顧明顏對他們有多重要,而顧明顏也知道雙方對他有多重要,於是顧明顏對容韶錦說:“我去一趟淩國的大營。”
“你去淩國大營做什麼?”容韶錦聽她這樣說,立刻緊張道。
“我去說服祖父,淩國在這樣下去遲早會滅國,祖父這個人最終的就是大義,我去說服他,讓他罷兵。”顧明顏道。
“你有把握麼?容韶錦看著她道。
”怕什麼?難道你害怕祖父會對我不利麼?”顧明顏道。
容韶錦思忖片刻點頭道:“也好,如果你能說服祖父,那再好不過了。我真不想再和自己親人兵戎相見了。”
顧明顏抬頭看看她道:“等我好消息。”
其實寧哲遠也並不想和容韶錦兵戎相見,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朝堂上時麵對趙鈺奕的詰問沒有開口,但是趙鈺奕終究是聽了顧明顏的挑唆,認為寧哲遠一定能打贏容韶錦,所以將他派來和容韶錦對陣,但其實寧哲遠清楚,他已經老了,遠不容韶錦的對手了,但是職責所在他覺得自己還能一戰,所以他便率軍來了。沒想到顧明顏也在陣中,所以他和容韶錦兩廂都是略一掠陣風便鳴金收兵了,
但是,顧明顏會來到淩國大軍營寨倒是讓寧哲遠沒有想到,他命衛兵將顧明顏帶到了自己的中軍帳裏,祖孫兩個坐下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你別想說服我退兵。”
“我是想說服祖父退兵的。”
說完祖孫兩人都愣了,到底是寧哲遠上了年紀更加體恤孫女,於是他道:“你想說服我退兵?憑什麼?”
顧明顏看著寧哲遠說:“平的是大義,和祖父那份解民於倒懸的信。”
寧哲遠一愣說:“你說說看。”
顧明顏道:“祖父難道不見淩國十室九空,路由白骨的慘狀?”
“唉,”寧哲遠歎了口氣說,“怎麼會看不見,隻是陛下……”
“祖父也知道這是陛下的錯,可是陛下知道麼?”顧明顏道,“趙鈺奕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淩國路由白骨了,他已經害的越國百姓也不得安寧了,祖父難道你手中的搶要守衛的是這樣的君主麼?”
“不,”寧哲遠搖頭,“我手中的槍要守衛的不是君主,而是這塊土地,和土地上的百姓。”
“那麼,我和韶錦近日來,就是要解救這塊土地上的百姓,而且是為了兩國的百姓!”顧明顏直直看著寧哲遠說,“殺了趙鈺奕能救的是兩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