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隊哪會喜歡她啊,看到她的時候,那眼神兒……要不是個女的溫隊估計都要動手了。”沈樂樂嗤笑一聲,說道:“我聽說溫隊跟她很不對盤,每年新兵都要被她折磨一下,溫隊心疼得很。”
“誒,樂樂,你怎麼知道?”周小安問道。
“我……我聽大橙子說的啊。”
“唷~~”周圍的人集體發出嘲諷的聲音。
“唷什麼唷?我難得打聽到一點八卦,你們這麼不買賬啊!”沈樂樂怒道。
“買買買,還有什麼消息呀?”一個女兵笑著問道。
沈樂樂看了寧曦一眼,說的:“沒了,你們再這麼愛聽溫隊的八卦,幹嘛不自己去打聽啊?”
“我們怎麼打聽啊?學你一樣有時間就跑去室內訓練場裏跟男兵們打架嗎?”一個女兵說道:“你也太厲害了,我每次看你跟他們過招都覺得好疼,你們是真打啊?”
“廢話,不真打練什麼練?來來來,我教教你,下次你也去跟人家對練。”沈樂樂把剛才說話的那個新兵揪出來,大家圍成一個圈子看她們過招。
一個剛剛二十歲、新下連的女兵看寧曦站在一旁,開口問道:“排長,平時都不見您出手的,露兩招給我們看看唄?我們一下連隊就聽說您出外參加國際軍事交流了,回來後就擔任排長了,您是理論派還是實戰派啊?”
寧曦看了她一眼,這新兵叫徐梓揚,是去年十一月直接從地方招上來的兵,因為身體素質優秀直接就選了進來,沒有在其他部隊待過,因此比較驕傲。
“理論派和實戰派誰能離得了誰?”寧曦淡淡的說道:“隻會其中一樣,都是瘸子。”
“那您這樣直接從學校出來就當軍官的,是不是瘸子啊?”徐梓揚挑眉道:“我看樂樂姐都比你能打……”
圈裏的沈樂樂聽到這話,停下手說道:“丫頭別亂說話啊,我可沒打贏過她,半斤八兩而已,而且要比玩槍,我可不敢跟她比。”
徐梓揚見沈樂樂幫著寧曦說話,隻好鼓著腮幫子住了嘴。
那天訓練後沈樂樂悄聲問寧曦:“那丫頭心大得很,剛來部隊覺得自己是千裏挑一的好苗子,誰都不放在眼裏,是個刺頭。”
寧曦睨了她一眼,說道:“你好像忘了去年夏天的時候,你也是個刺頭,專門找教官練手的。”
“還不是你忽悠我的!”沈樂樂笑道:“別扯了,說真的,我覺得你當個排長都委屈,但是你幹嘛不權威一點,讓這些小菜鳥知道你的厲害?”
寧曦搖搖頭,說道:“現在跟當戰士的時候不一樣了,看到有人挑戰權威其實是好事,我看這徐梓揚的身體條件確實不錯。”
“廢話,咱們整個特戰隊,除了你,誰的身體條件都不錯,誰不比你高呢!也不知道你怎麼練的,這麼個小身板也能練到這麼強。”沈樂樂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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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這一天突然天降大雪,邢連長一看這氣溫,點頭道:“很好,適合進行水下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