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第一次打量著這個勇敢而又有些天真的可愛的少女,一頭銀灰色長發,熠熠生輝,膚色白皙無暇,容貌精致,此刻玉齒輕咬朱唇,眼中一片忐忑惶恐,但卻毫不退讓的與安文四目相對,顯出一絲倔強的哀傷。
而安文隨即眼光下移,綻放青春活力的年輕胴體,散耀著層層光輝,被觀看之下,卻是微微顫抖,帶起層層波動,更是誘人。安文一探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北雪玲,讓她跌坐在地,頓時顯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安文輕撫光滑的臉頰,輕輕說道:“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北國皇室,冰晶玉體,銀輝秀發,果然不錯!”
對於安文對自己國家和自己的稱讚,北雪玲沒有感到任何自豪,有的隻是深深地恥辱。但她知道自己此時別無選擇,隻是深深埋下頭顱,兩橫清淚卻是緩緩流過,而後輕聲說道:“小女子別無選擇,還請公子憐惜!”
安文手指輕動,淡淡說道:“你就不怕本公子吃完抹淨嘴,來個死不認賬?你還是認為本公子值得相信之人,亦或是你自信本公子逃不出你的溫柔鄉?”說著卻是手指下滑,拂過滑若凝滯的肌膚。
北雪玲身體一顫,仰起俏臉,神情哀傷的說道:“這次遇到金色魔獸,侍衛死傷殆盡,北伯身受重傷。北伯更是貪生怕死,逼迫小女子做出這唯一選擇。但北伯所說情況,也是最可能發生的情形,身為一個弱女子,小女子別無選擇!”
安文一愣,隨即嗬嗬笑道:“還真是讓我吃驚啊!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一顆玲瓏剔透之心,讓我更加的感興趣了。嗬嗬,為本公子寬衣,成為本公子的第一個女人吧!”
北雪玲纖細如蔥的修長手指,微微顫抖卻又毫不遲疑的伸向安文,顫顫巍巍解開衣衫。這個過程中自然免不了一番摩擦接觸,在安文的有意之下,更是頻繁。當北雪玲解下安文最後一件衣物之後,微微嬌喘中,羞澀紅暈浮上臉頰,平添一份風情,美豔動人。
前世食髓知味,浪跡花叢,這一世為練神功,禁欲十八年。此刻麵對絕色誘惑,無須再忍,安文到時顯得有些迫不及待。雙手老練的遊走山巒溝壑,挑撥著少女的情欲,在這昏暗的大帳之中,微微喘息嬌吟聲回蕩四周······
月色當空,北伯緩緩靠近安文和北雪玲纏綿的帳篷。忽然之間,黑影一閃,血五擋在了北伯身前。北伯澀聲說道:“這位先生,老夫知道不是你們對手,但也不能······”
血五周身殺氣一閃而逝,打斷北伯的話說道:“老家夥,滾回去!你那糟糕的表演不要在我麵前表演。麵對生死,尤其是險死還生之後,貪生怕死乃是人之常情。你若是再這樣假惺惺在這裏晃蕩,莫怪我殺了你。滾!”
北伯張大的嘴巴動了動,知道自己的伎倆被識破,羞愧之餘,也是膽戰心驚,一刻也不敢停留,離得血五遠遠地。
之後兩隊人合成了一隊人,而北氏姐妹的姿色也確實引來無數狂蜂浪蝶,都被血五一一打發,倒是實踐了從安文那學來的殺人技巧,隻是每次場麵有些血腥,讓兩位山女和那北伯都是麵無人色,見到血五就渾身打顫。
而一到夜間,就是安文享受那嬌媚玉體,共赴極樂的時光。夜夜旦旦而伐,青春少女怎麼會是安文對手,夜夜疲憊欲死,卻又擔心安文得不到滿足二禍害妹妹,每每是使勁渾身解數,更是配合安文任何羞人的要求。在安文的夜夜滋潤之下,當即將進入自由之城的時候,原本的青春少女已然綻放出一絲成熟的韻味。
“啊······”北雪玲一聲令人血脈沸騰的嬌吟之後,緊繃的身子一下癱軟下來,濕漉漉的秀發之下,疲憊的玉容之上,卻是一片滿足的紅暈。感受到體內的滾燙衝擊,更是陷入一種令她自己都害怕的溫馨之中。
“我,我要走了。謝謝你一路的照顧。”北雪玲天亮之前還要掙紮著回去,避免被妹妹發現。這次起身離開之前,卻是莫名其妙的對安文說道。
安文長身而起,健壯陽剛的軀體令北雪玲,哪怕是多次見過之後,依然羞澀的垂下眼簾。而安文赤身裸體靠近北雪玲,輕輕挑起美人下顎,溫柔說道:“每日就要進入自由之城,確實令人難以割舍。既然你道上一聲謝,本公子就送你一件禮物,算是我們日久生情的見證吧,哈哈哈······”